言正则道：“本王倒好奇，那庄子如何成了蝴蝶？蝴蝶又怎是庄子？”

温良道：“回四王爷，这是事物的一体两面。正如阴阳太极，有阴有阳。表面上庄子成了蝴蝶，可实际上蝴蝶才是庄子的轮回化身。”

言正则轻皱了眉头，“本王虽懂些佛理，知晓佛法中有来世轮回一说。可大师这样说，本王疑惑了。这不过是场庄子的梦，蝴蝶怎么就成庄子的化身了？”

温良道：“这世间万物，皆有其规律。梦中看到的，也许不是虚幻，而是真实。贫僧有一友人，能在梦中看到自己的过去与未来。虽听起来古怪，可以梦为镜，既可照出自己本心，亦可照出自己的欲念。”

言正则抿了口酒，“预知梦....有意思。不过这听起来倒像是一样异能，并非人人都有。大师在说那庄子带着轮回的记忆，前世是只蝴蝶罢了？这倒是一种有趣的角度。”

温良道：“是，亦不是。”

言正则道：“不是？大师可否一解本王之惑？”

温良道：“如若四王爷前世是只蝴蝶，今世是四王爷。那么四王爷觉得自己是蝴蝶吗？”

言正则道：“那自然不是。过去的身份，只是过去，只是一场梦。而如今的身份，才是真实的。本王自然还是四王爷。”

温良道：“那么王爷既是王爷，那么蝴蝶的记忆又是什么呢？”

言正则道：“如若真有轮回，只算上是前辈子的记忆罢了。这辈子来说，本王非蝴蝶，蝴蝶也并非本王。”

温良道：“那前世来论呢？”

言正则道：“那自然是，蝴蝶是本王，而本王...本王亦是蝴蝶。”

温良道：“这道理便是如此。四王爷既非蝴蝶，亦是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