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秋张望四周,与此同时他动了动耳朵,听到远处传来话语声。
“奇怪,今日虚竹林的风怎么这么大。”
“是啊!我们还是赶紧走吧,还得去给彤心苑的刘江送餐呢?”
声音越来越近,沈望秋说:“我们先回去,此地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灵溪苑,夏云悠的屋内,沈望秋郑重其事地问道:“你除了张力和刘江二人,在灵天宗可还得罪过其他人吗?”
夏云悠细细回想,实在想不出按照夏阳温柔的性格,究竟会得罪谁。
倏然,夏云悠的脑海中灵光一现。当初她刚穿越时,在青屿山那个幽冷的山洞中,见到的两道模糊不清的人影。
沈望秋见她的神态,问道:“你可是想起了什么?”
夏云悠隐去自己穿越的事情,稍加修改一番,向沈望秋娓娓道来,“当初救你那日,我本在山中寻草药,却一不小心踏空滚落进一个漆黑的山洞。等我有意识时,只听见两道声音在谈论‘我’是否还能活着。当我费劲力气睁开眼睛,却只看见两道潇洒离去的背影。”
“没了。”沈望秋继续问:“一点其他的特征都没有吗?”
“等我回忆一下。”夏云悠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我想起来了,其中一位腰间系着一块半月玉佩。同行的还有一位粉衣女子。”
沈望秋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连忙确认道:“你确定有一位粉衣女子?”
夏云悠言之凿凿的说:“当然。”
当时,一睁眼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自然是对周围的一切都抱有十足的警惕。
夏云悠见他沉思,“我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沈望秋立马对她解释道:“我在后山发现了一人,对你抱有敌意。她在对上级汇报时说你已经‘死了’,想来应该是同一人。”
回宗这么久,终于对当初杀害夏阳的人有线索了。
夏云悠连忙追问:“那你可知,粉衣女子叫什么名字吗?”
沈望秋道:“上次在彤心苑里探查真相时,她就躲在墙角偷听。这一次,我在后上中见她取了一块玉简,背后肯定还有其他阴谋。”
沈望秋没说的是,江欢的上级就是当初追杀自己的三人之一。
夏云悠心想此事又不宜告诉晴天师姐和许心苑主。
彤心苑?张力?
夏云悠觉得有什么细节被自己忽略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当天夜里,明月隐藏在黑云之后,却仍能撒下洁白的月光。
沈望秋身穿黑色的夜行衣,在前方打着头阵探路。夏云悠身着同样的装扮紧跟其后,两个人就这样趁着夜色潜入内门。
“我怎么感觉走偏了呢?你确定我们没有走错地方吧?”
夏云悠支支吾吾,自己也不确定,便说:“应该没有走错吧……,前面的屋子应该就是百事通给我说的地点了,我们进去瞧瞧。”
两个人翻墙进入院内,夜晚的风声猎猎作响,年久失修的木门和窗户被吹得吱呀乱叫,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二人经过木门,夏云悠看着它,怀疑下一秒木门是不是就要垮掉。
沈望秋在内堂喊她:“别看了,快进来。”
夏云悠走到他的身边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没想到啊,你们灵天宗还有这么破烂的地方。”
夏云悠内心吐槽道:什么叫你们灵天宗?
“难不成我被骗了?”夏云悠说。
“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沈望秋赶紧拉着夏云悠躲进了一大片长帘子的背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夏云悠紧张的连话都不敢说,屏住呼吸,双眼注视着门口。
沈望秋在夏云悠的身旁,小声的问她,“你腿抖什么?”
“这么紧张的时刻,你不要说话。”夏云悠翻了一下白眼,急忙靠近沈望秋,用右手捂住他的嘴,“别被发现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江欢和刘剑。
“江欢师妹,这个法子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江欢看着面前的张剑,不屑的笑了一下,说道:“你连自己的同门师妹都敢杀害。怎么到了如今,反倒成了一个胆小鬼呢?那日,在青屿山我们不是都计划好了吗?”
张剑说:“今时不同往日。况且,当时你不是这么说的。”
江欢见张剑心意已决,立马改了主意,软声道:“师兄,我是不会害你的。这个药水放在饭菜里只会让人暂时用不了法力而已,不会害人性命的。张师兄,你说过会帮我进入仙试大会的决赛的,难不成你都忘了吗?”
张剑迟疑不决,反问道:“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