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多想无益,裘鸣玉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客客气气道:“公主愿意和我坐一处,自然是好,秋猎来的女眷之中公主和我皆不会武,正好相互照应,不过我答应兄长,明日要与他一道,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苏穆听到裘鸣玉明日要与裘世子一道,心生退意,可实在不愿放弃和裘鸣玉一同的机会,抿抿嘴,下定决心:“能一观裘世子的风采,自然更好,那明日我便在此处等阿姐。”
裘鸣玉见这样都没熄了苏穆要和她一起观礼的心,索性答应下来,“不敢劳烦公主,我与兄长住的近,明日应该会和兄长一道出发,我们还是在观礼台那里见面吧。”
苏穆欲说些什么,可又收住口,只说:“那也好,我就不打扰鸣玉阿姐了,明日见。”
裘鸣玉没再客气,目送公主殿下转身离开,淡然的表情随着公主殿下进入对面的营帐一点点凝固,注视着公主殿下的人掩下营帐的幕帘,裘鸣玉缓缓转头看着一旁目睹全过程的灵江,随后一句话没说转身进入和公主殿下相隔不过数十米的营帐。
刚进入营帐,灵江就一脸仰慕地看着她,开口满是对裘鸣玉方才举动的钦佩:“小姐,您这招以退为进,实在是高,既让人拿不出错处,又让所有人都知道公主仗势欺人。”
裘鸣玉坐在椅子上,既对灵江永远可以睁眼说瞎话的本领感到佩服,又觉得尴尬,“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公主的营帐就在我的对面?”
灵江不明白,“小姐,刚出发灵纹就把营帐分布图和话本一起给您了。”
裘鸣玉努力回想,似乎上马车的时候,灵纹递给她的话本最上面是有一个折子,她当时随手翻一下就放在一边,后来她发现这个折子是油纸做的,吃糕点正适合她垫在身上,防止弄脏衣服,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折子现在应该还在马车里。
裘鸣玉眉心一痛,不死心道:“那灵江你也知道营帐对面是公主了?”
灵江摸摸鼻子,意识到什么,语气讪讪:“原来小姐不知道对面营帐就是公主殿下吗?我还以为小姐是故意要给公主殿下一个下马威!”
裘鸣玉浅浅叹口气,原来她在灵江心目中是一个如此睚眦必报的人么。
——
“他说,浅色衣服是公主,先杀她,其余人不用管。”灵江冲上去,一剑刺中对方,还不忘回应小姐的话。
听到灵江的话,裘鸣玉在灵纹身后转头,身旁被侍卫婢女护在身后苏穆一身浅粉衣裳,低头又看看她今日出门特地挑选的月白色衣服,这下好了,两个活靶子!
那日观礼后,敏慧公主又提出晚上的宴会想与她一处,裘鸣玉没拒绝,私心想没了她的助力,前世的事情会如何发展?
宴会上昌黎部族的小王子呈上供奉,圣上开口玩笑,苏尚的反应,苏穆的无措,一切都和前世差不多,那如今她与苏尚尚未有婚约,他该如何让敏慧公主避开这场婚事呢?还是什么都不做,任由圣上下旨。
裘鸣玉安静地等着,苏尚并未选择来找她,倒是敏慧公主又来找她,“听说昌南和山上有一座姻缘庙,我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再来了,鸣玉阿姐若是闲来无事,不知可愿与我一道散散心。”
裘鸣玉坐在椅子上,听着苏穆的话,心里恨铁不成钢。
傻姑娘,这哪里是什么姻缘庙,不过是先帝为和昌南十六部族的人联姻显得顺理成章建的,在庙里求姻缘的哪个部族最后遇到的不是先帝特意安排的世家小姐!这时上去定会遇上那个王子,最后两人解下佳偶天成的姻缘签,就算是真的没机会了!
不过上去看看也好,苏尚若想阻止这场联姻,必然会对这签动手脚。裘鸣玉思及此处,应下了敏慧公主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