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他说,“一起吃饭,一起学习,一起练球。顺其自然。”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好。”
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个...也是给你的。”
我接过信封,很厚,但没有封口。
“现在别拆。”他说,“等你想看的时候再看。”
我把信封小心地放进书包:“里面是什么?”
“一些...我想对你说的话。”他站起来,“走吧,天快黑了。”
回家的路上,我们聊了很多。他讲这两周处理家里的事,我讲这两周学校的趣事。气氛轻松自然,好像那两周的分别从来没有发生过。
走到我家楼下时,苏景辰说:“明天早上,粥铺见?”
“嗯。”我点头,“老时间老地方。”
“好。”他笑了,“这次我保证不迟到。”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我摸了摸书包里的信封,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链,心里满满的。
回到家,我小心地拿出那个信封。很厚,大概有十几页纸。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拆开。
不是不想看,而是...还没准备好。
有些话,需要在对的时间,用对的心情去读。
我把信封放进抽屉最里面,和那些重要的东西放在一起。然后拿出苏景辰送我的篮球,在手里转了转。
深蓝色的篮球上,银色的星星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就像那个人,在黑暗中也能找到光。
第二天早上,我和苏景辰准时在粥铺见面。他给我带了豆沙包,我给他带了茶叶蛋。我们像往常一样聊天,像往常一样一起去学校。
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但又有些不同。我们之间多了一些心照不宣的东西,多了一些不必言说的默契。
下午放学,我们又去了体育馆。这次顾阳城他们也在,大家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练习赛。
“苏景辰回来了就是不一样!”顾阳城擦着汗说,“咱们班篮球赛有希望进前三!”
“必须的!”李锐附和。
陈文琛推了推眼镜:“根据最新数据,如果我们保持现在的状态,晋级概率是78%。”
我们都笑了。
练完球,我们一起走出体育馆。夕阳很美,把每个人的脸都染成了金黄色。
“对了,”顾阳城突然说,“周五晚上我家没人,大家来玩啊?庆祝苏景辰归来!”
“好啊!”李锐第一个响应。
陈文琛点头:“我可以。”
我和苏景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好。”
周五晚上,我们五个人聚在顾阳城家。他家很大,客厅里有个巨大的电视,还有各种游戏机。
“今天主题是——怀旧之夜!”顾阳城宣布,“我们要玩最老式的红白机游戏!”
“你还有红白机?”李锐惊讶。
“当然!我爸的珍藏!”顾阳城得意地拿出一台老式游戏机。
我们玩超级玛丽,玩魂斗罗,玩坦克大战。虽然画面粗糙,但乐趣一点不少。顾阳城和李锐总是最早死的,陈文琛玩得最好,而我和苏景辰...总是互相拖后腿。
“苏景辰!你踩到我了!”我在游戏里喊。
“是你自己跳过来的!”苏景辰笑着回击。
玩累了,我们坐在地毯上吃披萨。电视里放着老电影,但没人认真看。
“说真的,”顾阳城突然说,“咱们几个能成为朋友,真好。”
“同意。”陈文琛推了推眼镜。
李锐举起可乐:“来,为友谊干杯!”
我们碰杯,可乐洒了一地,但没人介意。
夜深了,大家陆续离开。苏景辰照例送我回家。
走在安静的街道上,他突然说:“今天很开心。”
“嗯。”我点头,“我也是。”
“瞿若,”他停下脚步,“那封信...你看了吗?”
我摇头:“还没有。”
“没关系。”他说,“等你想看的时候再看。”
我们继续走着。月光很好,把街道照得像白昼一样亮。
走到我家楼下时,苏景辰说:“下周...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啊。”我说,“看什么?”
“你定。”他说,“只要是你想看的,我都想看。”
我笑了:“那我要好好选选。”
“嗯。”他点头,“那我等你消息。”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我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链,又想起抽屉里那封未拆的信。
也许,该找个时间看看了。看看那个在我最需要时陪在我身边的人,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但也不急。就像他说的,慢慢来。
反正,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