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闹,将军府上下也都将今日之事传得沸沸扬扬,都在议论这为新夫人是否真的做出了如此下贱之事。
“我觉得不可能,将军虽然容貌......那也比二房那坨烂泥强上千百倍!”
“但是听说三爷常年出入烟花之地,那哄女人的本事,自然是好。”
“都别胡说,夫人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羞耻之事,小心传到将军耳朵里,可少不了一顿责罚。”
......
一些士兵仆役也都闻着动静,到了院外看热闹。
“虞凝儿!你给老身滚出来!今日不给我们个说法,这将军府你也别想待了!”
老夫人坐在地上放着狠话。
虞凝儿在屋内听了许久,做足了思想准备,眼神坚定道:“紫苏,扶我出去。”
“小姐......你大可不必......”
紫苏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李嬷嬷打断,“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小姐没有做的事,为何要任人泼脏水,今日正是小姐立威的好时机,要让将军府的人知道,谁才是这宅子里真正的女主人!”
“可......”紫苏无话反驳。
虞凝儿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她可以做到吗?
此时此刻,她的双腿都在发软。
李嬷嬷看出了她的紧张与害怕,于是也扶着她的手,坚定地说道:“走吧,小姐。”
虞凝儿明白,有些事不是自己逃避就能解决的,若她忍下这次扣的帽子,南宫策肯定会休了她,而她对国师府就再也没有任何价值。
虞凝儿深吸一口气后,对着李嬷嬷坚定地点了点头。
李嬷嬷看孺子可教,略感欣慰一笑。
或许,这大小姐也不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虞凝儿踏出房门后,所有人都被她那初发芙蓉般清丽的模样所吸引,一头如绸缎般顺滑的乌发,自然垂坠,一袭浅粉色的衣裙,更为她增添了一抹亮丽。
“看啦!果然是一个狐狸精!就这样披头散发出来!你还要勾引谁你说!”王珑月知道儿子出事后,便再无半分冷静。
儿子,可是她的命啊!
因为王珑月的声音太过尖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回。
“果然是一副好颜色,不枉我儿子着了你的道!”
南宫礼肃的眼底,窜出一股邪恶火苗,极力压抑着。
“我可怜的沉儿啊!你就是被这毒妇勾引陷害!现在还被自己的兄长拘禁,不知道正在遭受怎么样的折磨呢!”
老夫人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虞凝儿又听着这些人骂了许久,一言未发。
或许是他们骂得累了,也或许是想的词都说完了,便就开始质问起来。
“你怎么不说话,是无话可说,承认了吗?”老夫人也不再坐在地上,撑着身边的嬷嬷和王珑月,站了起来。
“快把我儿子放了!我要让南宫策把你修了!下作的东西!”王珑月见虞凝儿不说话,也更加认为她是个好欺负的。
虞凝儿确实被她们的气势所震慑到了,身子微微往后退了退,李嬷嬷扶着她的手,使劲捏了捏。
贴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看见这些人看你的眼神了吗?你若退了,他们便会认为你就是人尽可夫之人,被休就更是板上定钉之事。”
如今,虞凝儿是退不了一步。
虞凝儿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将手从二人手中抽离。
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这群想将她吃吞入肚的人身前。
“今日之事,老夫人与叔伯叔婶无须颠倒黑白,南宫沉意欲辱我在前,你们颠倒黑白在后。”
“凝儿原是看在南宫沉是将军三弟的面子上,不打算告到应天府去,只是让将军小惩大诫一番便是,眼下老夫人与二房这般喧嚷,弄得人尽皆知,毁我清誉,我若不报官,为自己洗清冤屈,岂不是日后都要受人指点,如何在这盛京城中立足!”
虞凝儿一口气说了这许多,在外人眼里,她是那般言辞切切,有理有据。
其实她袖中交握的双手,抖如筛粒。
院外正赶来解围的南宫策,听到虞凝儿的这些话后,突然止住了步伐,也抬起手示意边一停下。
“将军?”
边一不懂,明明担心不已,为何又不过去。
“我们走吧。”
“走!”
边一一听,果然啊,将军只是有点紧张,正要继续往前走时,却被南宫策一把拉住。
“走反了。”
南宫策又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边一更是疑惑,凑上去问道:“不去帮夫人了?”
“久之会去。”
边一翻了个白眼,到底夫人是谁的夫人啊!
“那我们?”
“送南宫沉去应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