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呵,叔伯这是将军府!现在谁是将军?”
“谁是这将军府的夫人?”
“兄长事物繁忙,无暇顾及你们,可不代表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若你们不交出来,可别怪兄长决意与你们分家!”
分家!
那是绝对不可以的,中馈也是不能交出去的!
正在他们眼珠子转来转去想说辞时,一个被斩断双手的小厮,爬了过来,全身鲜 血淋漓。
恐怖如斯!
虞凝儿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南宫恒见她害怕,便又从怀中拿出一方丝巾,朝后一扔,丝巾稳稳地盖在了虞凝儿的头上,刚好遮住了她的双眼。
二房的人也被下了一跳,小厮爬他们脚下时,他们还踢了好几脚。
“什么晦气玩意!”
南宫礼肃满脸嫌弃。
王珑月则在小厮在地上滚动时看清了样子。
是卜全!
南宫沉身边伺候的小厮。
“卜全?你是卜全!少爷呢?”王珑月惊恐万分。
原本她想着南宫沉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三少爷,南宫策有血亲的弟弟。
顶多也就是被关起来,不会真的受什么惩罚,可如今卜全这一副残破不堪的模样,那她儿子岂不是也遭了罪!
“老爷啊!这是卜全!沉儿身边伺候的!”
王珑月直接哭倒外地。
“夫人……快救救少爷……”
卜全说完便痛晕了过去,老夫人因为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一想到自己的孙子可能也是此般模样。
大哭一声,“我的沉儿啊!”
随后两眼一抹黑,直接倒地。
南宫知知:“奶奶!”
南宫礼肃: “娘!”
王珑月直接吓懵,久久说不出话。
看着他们的模样,南宫恒脸上并无担忧,也并无其他任何情绪,仿佛这些与他毫无关系。
“南宫沉已经被送进应天府了,叔婶不如早些去应天府衙打点一下,或许三弟还能少受点罪。”
王胧月与南宫礼肃一听立马便相互搀扶着,朝外面走。
“对,对,我们得去牢里打点一下,不然沉儿哪里受得住。”
“走,走,走,立刻就去!”
南宫恒冷哼一声,“叔婶别忘了中馈的钥匙。”
但此刻王胧月哪里还能听见这些,而且就算听见了,也假装没听见。
最后南宫知知与她的婢女扶起倒地的老夫人,对着虞凝儿和南宫沉,满是愧意地微微颔首。
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老夫人带走了。
唱戏的走了,看戏的自然也不敢多逗留,正要散去时。
“今日之事,不得外扬,若有违背军法处置!听见 了吗?”
“是!”
一令一应。
只是府兵便都如此遵规守纪。
众人散去后,南宫恒这才又恢复了先前那般温润模样,声音也如清泉一般。
“嫂嫂,兄长让我前来告知,南宫沉到底是南宫家的儿子,他不能真的要了他的命,他只能打折了南宫沉的腿,送到应天府去让他涨涨教训,希望嫂嫂你能谅解。”
“我自然理解,只是将军他,他什么时候回来?”
对于虞凝儿的反应,南宫恒是有些惊讶的,若是其他女子,肯定吵着要个公道,或者让二房赔礼道歉。
而虞凝儿却不哭不闹,也并不为自己争取任何利益。
这与他以往见过的女子都有所别。
“嫂嫂放心,明日回门日,兄长一定会陪你一起。”
“当真!”
虞凝儿瞬间喜上眉梢,晚了三年的回门日,若是她明日一个人回去,定少不了父亲的责罚,若是将军与她一起,那父亲便不会惩罚她了吧?
南宫沉看着虞凝儿如此开心,便也就放心了。
“自然是真,兄长从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