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凝儿鼓着勇气说道,但她还是怯怯地缩了缩脖子。
南宫策哼笑一声,“不怕?脱衣服。”
“啊?”
虞凝儿又羞又怕,原本泛白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了一片红晕。
“将军......我今日有些......不便......”
听完她的话后,南宫策直接勾起了嘴角。
“上药。”
“啊?哦!”
虞凝儿此刻就更加觉得无地自容了,她竟然以为南宫策是要与她圆房!
心里咆哮着:救命!有没有地缝可以钻啊!
“将军......这药要不等紫苏回来了上?”
虽然南宫策已经是她的夫君了,但说到底他们今日也不过是才见第一面的陌生人。
南宫策晦暗不明地看了她一眼,从身上掏出来一个药瓶,放在了她的手边。
“今日我有事耽搁了。”
虞凝儿瞪大了眸子看着眼前这个威武的大将军。
“将军……是在解释吗?”
虞凝儿刚问完,便又笑道:“凝儿自是知将军有事耽搁了,军令如山的大将军怎么可能失信于人!”
南宫策原以为虞凝儿会说几句抱怨的话,或者讨点什么好处,毕竟是他没有准时赴约。
哪知虞凝儿这般善解人意,他倒是不好再多说什么。
“夫人理解就好,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南宫策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开。
虞凝儿则在那一声“夫人”后,便失了神。
夫人……
南宫策似乎并没有她所想那般厌恶于她,也不像传言那般可怖。
“小姐?小姐!”
虞凝儿拉回思绪时,紫苏和李嬷嬷已经都回到了屋子里。
“小姐,这是什么?”
紫苏拿起床榻上的小瓶子,瓶身是汉白玉所制,小巧精致。
“应该是伤药吧,南宫策留下的。”虞凝儿看了一眼。
“那紫苏给你上药吧!”
虞凝儿点了点头,脱下外衣,外衣若隐若现的血迹在里衣上红得刺眼。
紫苏瞬间红了眼,鼻头一酸:“老爷可真狠心,小姐很疼吧,等会我轻点。”
虞凝儿浅笑,“不疼的。”
又轻解下里衣,趴在床上,白嫩的肌肤上几道鞭痕,触目惊心。
每一鞭落下的地方,都将皮打破,而皮下的肉都翻了起来。
就连李嬷嬷看了都皱了皱眉,与紫苏一起替她上药。
“不要落下疤痕才好。”
紫苏难得地不再与李嬷嬷争锋相对,“李嬷嬷,以前算我误会你了。”
李嬷嬷并没有搭理她,只是翻了个白眼。
哪有什么误会,以前她就是不喜欢虞凝儿。
现在就喜欢了吗?
也不是。
而是前些日子她的孙儿生了重病,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给孙儿治病了,可还不够,正巧那日,恰逢老夫人刁难,她只是做了国师交代的事。
可这虞凝儿却因这小小的一件事,就将自己最值钱的簪子给了她。
而她的孙儿也因为这根簪子来得及时,才筹得了救命的钱。
虞凝儿对她也算有无心插柳的恩情,她教导孙儿都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又怎么不做好表率呢?
况且她也只是在做国师吩咐给她的事,让虞凝儿在将军府站稳脚跟。
见紫苏对李嬷嬷如此好言好语,虞凝儿也忍不住笑了。
“今日确实要多谢李嬷嬷相助。”虞凝儿也真心感谢道。
李嬷嬷被两人的真诚打动,反倒有些不自在,毕竟没见过对奴婢这么客气的主子。
“如今小姐已经是陛下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了!”紫苏一脸骄傲。
“啊!我把这都给忘了,诰命夫人要做什么?”
虞凝儿对着泼天的富贵有些应接不暇。
“诰命夫人不需要做什么,只是一份荣誉,可以无召进宫,享有同一品官员一样的待遇,一般只有做出了杰出贡献,为国为民的女子才有机会得此封赏。”
“自北夷建国以来只有两位诰命夫人,而小姐你是第三个。”
李嬷嬷说完后,虞凝儿更是紧张,因为她什么也没有做,怕德不配位,德行有亏。
紫苏则是更开心了,以后谁还敢欺负她们呢!
“得了这么大的赐封,过几日全国上下都会得知消息,小姐要着手处理赐封宴席,邀请各位大人的家眷,与世家打好关系。”李嬷嬷提醒道。
“可我……不会。”
虞凝儿沮丧地趴在床上。
“不会,就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