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他们会交出来的。”
“小姐是有什么计策?”
李嬷嬷难得见虞凝儿如此笃定。
“没有,但是他们的儿子还在啊牢里。”
虞凝儿仅此一句,李嬷嬷便听明白了,只有紫苏还在茫然地来回看。
怎么现在小姐说话,她也听不懂了?
“嫂嫂......”
突然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
虞凝儿回过头便看见正小跑过来,有些气喘的南宫知知。
“知知?”
虞凝儿对她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敬茶那日,她有好心出言提醒,后面二房作妖,她都缩在不起眼的角落,或者隐在人群之中。
“嫂嫂,母亲她......她......”南宫知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你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虞凝儿太过于理解南宫知知的这副模样,与她之前,并无差别。
她在害怕,但是是什么让她害怕呢?
南宫知知想说又不敢说,憋得满脸通红,眼泪也氤氲在眼眶中。
最后,她只说了“宴会小心”便转身跑走。
“这二房的小姐,倒不似二房其他人那般讨人厌。”
紫苏看着离开的背影发出感叹。
虽未深交,但南宫知知的所言所行却与她母亲差别甚大。
“不过,她说宴会小心,是小心什么?二房要在宴席上使坏?”
紫苏的疑惑,同样也是虞凝儿的疑惑,不过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嬷嬷这几日宴席筹备可有什么阻挠?”
“没有。”
李嬷嬷和紫苏都回想了一下,并未有任何受阻。
“那这就是疑点之一。”
虞凝儿柳眉一簇。
“小姐何出此言?”这一次李嬷嬷也不明白,这有什么一点。
当家主母举办喜宴,岂有受阻的说法?
虞凝儿浅笑,缓步前行,边走边说:“如今中馈还在二房手里,所有开支还是要叔婶点头才作数,本次宴席是为我赐封诰命一事,他们本就对我诸多不满,又怎么会不拿此事来为难我呢?”
她说得有条有理,李嬷嬷也点了点头。
“小姐是怕二房在菜里面动手脚?”
“以防万一,今日起,到上菜当日,你们都帮我多盯着写厨房那边,此次宴席,是我作为将军夫人办得第一场,不容有失。”
“是!”
紫苏和李嬷嬷齐声应下。
紫苏在心里想着:小姐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虞凝儿自听了南宫知知的提醒后,心里总是惴惴不安,但厨房那边李嬷嬷她们都盯着,也没有什么异常。
一连过了几日,虞凝儿每日都照常去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的气色也越来越好了。
二房虽然不待见她,但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她也就没往心里去。
南宫礼肃在应天府打点了许多钱,都没有把人接回来,也有些丧气。
眼看还有三日,宴会就要开始,这些日子,虞凝儿不仅没有看到南宫策,就连南宫恒也没有瞧见。
这两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虞凝儿心中郁闷不已,整日愁眉苦脸。
“小姐若是想将军,大可去军营看望他一下,或者让府兵去通传一声。”
紫苏的话倒是让虞凝儿眼前一亮。
“你说得对!既然将军不回来,那我便去寻他!”
虞凝儿让李嬷嬷准备了一些宴席的菜色,她想以试菜的理由去找他。
眼看天色渐晚,她想赶去送晚餐,便立马行动起来。
忙前忙后半个时辰,主仆二人这才提上食盒走出了将军府。
原本是备了马车,可突然马夫说马车被二房的人抢先驾走,府中暂时没有多余的马车。
虞凝儿只好走路去军营。
好在军营不远,就在城边上,她们这里本身也不是城中心,所以走过去也只需要半个时辰。
虞凝儿自救下紫苏后,几乎就再也没上过街,面对街上来往的人,她内心还有些紧张,步子快而急。
“小姐!你慢点走,待会儿饭菜撒了……”
紫苏手中一个食盒,虞凝儿手中也有一个。
因为她想同他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