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凝儿不解,满眼疑惑。
“嫂嫂......”
此刻天上又一声巨响,这是今晚最后的烟火。
南宫恒在烟火最灿烂的时候低头吻上了虞凝儿的唇。
即便隔着丝帕,虞凝儿还是感受到了那微凉的唇,淡淡的酒味与她的鼻息交融在一起。
双唇触碰间,漫天烟火齐放,虞凝儿瞪大了双眼,心跳剧烈。
他吻了她......
小叔吻了她......
久之公子吻了她......
她只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失去了行动力,动弹不得。
直到烟火消失,天空再次暗了下来。
虞凝儿慌忙推开了南宫恒,又羞又恼,“小叔你醉了。”
然后连忙朝船夫喊去:“船夫,回去,我要下船!”
她一直以为只要坚持本心就可以,即便南宫恒再优秀,她也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更不会对不起南宫策。
可如今,事情真的朝着她不可控的方向走去了。
南宫恒为何会如此对她,她不知道,但她一定不能背上勾引小叔的污名。
更不能让南宫策抬不起头来。
还好此处只有他们二人,就当无事发生就好。
进到船箱后,虞凝儿苦恼不已。
南宫恒知她需要空间,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船头,吹着河风,望着一望无际的夜空。
是他冲动了。
百花宴还有个传言,只要在最后的烟火下接吻,那么此二人,便缔结此生姻缘。
他这肮脏龌蹉的心思,又怎么能让她知晓呢?
她已是嫂嫂......
“到岸边了!”船夫大声说道。
虞凝儿不敢再看南宫恒一眼,快速下了船,紫苏果真一直在渡口等着。
见虞凝儿上岸,连忙热切地迎上去,“小姐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看见虞凝儿披着南宫恒的披风,也没多想,夜晚风凉,这是二爷体贴罢了。
“天色晚了,我们先回去吧。”
虞凝儿此刻只想快速逃离。
紫苏看了看走在后面的南宫恒,问道:“不等二爷一起吗?”
“小叔还有其他事,我们先走!”虞凝儿几近催促。
紫苏也感受到了虞凝儿上船前后的差异。
但虞凝儿不想说,她也不会多问,只是紧跟在虞凝儿的身后。
二人全程都没有停过一步。
目送着二人远去的南宫恒,不由得叹了口气。
渡口的侍客,笑着安慰道:“公子惹小娘子生气了?小姑娘都是要哄着的,你们还是百花宴举办以来第一对下船不欢而散的。”
南宫恒:“......”
这是什么知道夸耀的事情吗?
而另一边的虞凝儿就像是逃命一般地跑回了房间。
紧闭房门。
就连紫苏也没能跟进去。
“小姐发生什么事了?你可别吓紫苏啊!”
“我没事,只是有些乏了,你也去休息吧。”
虞凝儿进屋后才将自己脸上的丝帕取下。
上面沾染了口脂的颜色。
望着那丝帕久久呆滞。
久之公子说的那心悦已久的人真的是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虞凝儿便将其打消。
今夜定是南宫恒喝醉了酒,才做出了失格之事。
虞凝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不知道自己失神了多久。
刚将南宫恒的披风脱下,还拿在手上,房门便被推开。
只见南宫策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在她手上一瞥,问道:“今日你到营中来找我有什么事?”
见他问起,虞凝儿不禁心中紧张了起来,害怕今日之事被南宫策知晓了该怎么办?
虽非她所愿,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也无法改变。
见她许久不言,南宫策将手中的东西提到了她的面前。
眼神明显躲避,不自在地说道:“桂花糕。”
虞凝儿看着那桂花糕有些差异,打开油纸,发现正是今日路过时,排着长队的那家桂花糕。
因为寻常桂花糕都是方形或者圆形,只有那家是花形。
看着这些桂花糕,她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自责与愧疚,在心间愈发扩散。
她内疚地红了眼。
“谢谢……我很喜欢……”
虞凝儿眼中困着泪水,扬起嘴角,轻轻一笑。
南宫策看着虞凝儿的模样,以为她是感动得哭了。
于是假装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说道:“路过顺便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