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座,香奴前来复命。”一名王府洒扫女婢跪拜在他面前,吓了他一跳,若不是他重伤未愈,脸色本就白,可能都要露馅了。
秦朗:“……嗯。”还没搞清自己在王府的情况,现在又来一个首座的身份,他这具身体在古代搞碟中谍?这是嫌他死的不够快啊。
叫香奴的女子长相平平无奇,有些瘦,身材也属于矮小型,这种长相在洒扫队伍里是毫不起眼,秦朗还是因为观察地形时见到过一次她,谁知道居然是自己的线人……就很离谱。
“阿紫那边回复了消息,太师愿意与我们合作。”
秦朗:“嗯,很好。”他能怎么回?先打马虎眼吧。
香奴没起身,犹豫了一下,才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首座……前而个受了刑,伤势可好?要不要奴传讯回去向师傅要一枚药蛊?”
咦……这香奴似乎有些出格啊,不像是什么工具人下属,都能对上司说这种有点亲近的话,难道身份有异?秦朗暗自分析着,刻意缓下语气说:“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们这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让人看出异样。”
香奴点点头,又偷偷看了看秦朗。
秦朗:“你还有事?”
香奴眼神飘忽,神情慌乱了一瞬就摇摇头脑袋垂的更低,“香奴无事,这就告退。”
这女的好像对原身有点意思?夜晚的光线并不鲜明,这还是秦朗借着身份的便利一直盯着她的脸色观察发现的。“好。”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更不能跟这个香奴处在一起了。
等香奴一走,秦朗松了口气,随后急忙起身在房间里到处摸索起来,既然他有另一重身份,是不是会留下点什么东西可以供他分析分析,不至于以后两眼一抹黑。
现代小说这么发达,他也没少看,这会儿是敲砖摸墙,花瓶摆件一一旋转扭动,床帐里侧桌椅背面都翻了个遍,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一处不同。
就在净室的一角,以前的那种墙底部会起一层霜,就那块砖上没长这不是告诉他这个地方经常被人动吗?
他撬出了那块伪装的砖头里面居然是空心的,好家伙,还是盒中盒。
秦朗掀开盒子,里面放着一个古朴的小陶罐,有点像放茶叶的那种罐子,边上还有块铜铸令牌,正面是小篆‘令’字,反面是一种繁复的花纹。
他翻来覆去看了看没从上面看出什么有效信息来,遂放下后拿起那个小陶罐打开。
“吓——!”秦朗被里面的东西惊吓的手一抖差点把那陶罐摔出去,里面居然趴着一条虫子啊,原本他一大男人怕什么虫子,可问题那虫身五彩斑斓的,一看就是什么有剧毒的玩意儿。
强忍恶心把盖子盖上盒子合上砖头推进去,一气呵成。
就这一眼都让他感觉自己的手臂都痒起来了,实在是被恶心到了。想起香奴说给他讨个药蛊,实在庆幸他当场拒绝了。这让他想起以前看小说那些苗疆玩蛊的动不动就让这种虫子钻到人身体里,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现在他这身体还跟玩蛊的扯上关系,管他是不是苗疆西疆的他都得想办法把这身份甩了,就是不知道他身体里会不会也有什么蛊的。
真是还不如不知道,秦朗躺在床上长叹一气,心中烦闷,第二天就是见那王爷主子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