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腰不会痒?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毛病,可是身后的那位爷却毫无知觉,尽还些不悦地拍了拍他,“绷太紧,太早将力用了,放松。”
“……是!”秦朗咬牙蹦出一字,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忽略那双灼热的手掌。
“继续……”
在王府侍卫看来这可是主子赏的最大恩宠,秦朗却视之如同受刑,等结束后一身大汗淋漓,四肢都像不是自己的,拖着灌铅的腿向东方靖谢恩告退。
看着秦朗像落荒而逃的背影,东方靖忽然勾唇浅笑,“还是个没开过荤的小子……”
回头发现身后的罗鸿正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着他,东方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漫不经心地看向他:“怎么?”
罗鸿不知怎么说自己刚才看到的感受,斟酌着才开口:“殿下……就这般看重他吗?”
不知怎的,罗鸿忽然想到他们家殿下也是没开荤的大龄青年,宫里两位都为他急得屡次召见谈心,殿下都不为所动,再联想刚才看到的一幕,罗鸿心中一抖,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浮上心头。
他们家殿下不会是……喜欢好颜色的男子吧?
也不对啊,那二乙实在没有半分阴柔美感,充其量只能说是有几分俊秀,身段也不见得有多好,也是,一个男子再怎么显瘦,也不会有女子的妖娆身段。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东方靖皱眉。
“没,属下没想那些……属下是说,那二乙也就平平无奇毫无姿色,不是,是武艺平凡实在不值得主子您这般费心指导。”罗鸿言辞闪烁,不自觉总往别处拐,东方靖停下脚步,定定看了他几息,直把他看的冒出汗来,才说:“把你那龌龊的心思收起来。本王不接受母后安排,只不过是不喜欢那种呼奴唤婢骄横奢侈的世家贵女,本王自小在军中多年,习惯了策马扬刀的生活,日后也会回去边境,边境苦寒,贵女们她们想要的本王既然给不了,倒不如一开始就不接受。”
这是第一次东方靖对自己亲近的下属剖析他单身多年的原因,这原因不能让母后知道,否则他恐怕在成婚之前都不被容许回去边境了。
“那殿下不如与圣上说明,京中女子不行,军中将领的女儿总有喜爱舞刀弄剑的巾帼红颜的,未必不能找到与殿下一同策马扬鞭的女子。”
东方靖蹙眉半晌才回了一句:“再说吧。”还有个原因,就是目前没有一个女人能牵动他的内心,与其浪费心力去取悦一个他不喜爱的女子,哄她欢喜满足她对丈夫的幻想,不如多动动脑子怎么帮皇兄把国力提高上来,现在东胤还屈居西宁之下,并不算是安整无忧了。
秦朗不知道东方靖吃错了什么药,自那日之后竟然时常替换罗统领的位置指点他武艺,虽说自他指导后他不用从零开始学王府内的武术,反而在现代学会的散打基础上强化一招一式的力量,不拼内力的话,他也能跟一般暗卫打个你来我往。
至于内力,罗鸿说他内力一直都在,告诉了他一套感知内力的方法就不管了,他知道罗鸿并不赞同东方靖对他的放纵,他不会内力反而更有利掌控,又怎会用心教导,秦朗十分理解他的选择。
若是换他也不会让这么一个不安定的因素留在身边,往往有些失败就是自己过于自信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