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女生气了,“姐姐想空口白牙诬赖我?”
女子说:“又如何?总归不止我一人会挨训,京中都道妹妹你骄横跋扈,全赖姐姐我包容退让,想必我是不会冤枉妹妹的。”
少女跺跺脚,咬牙恨道:“你!都是你装的!你故意的!”
“那又如何?世人本就愚昧者多,总归是相信我的多。妹妹你说呢?”
“你!哼……那姐姐就在西华阁好好等着吧。”说完就带着婢女快步离开。
女子停驻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缓步往回走去。
秦朗没想到自己吃了一个大瓜,这当妹妹的刁蛮,做姐姐的其实也不是善茬啊。
他怀疑这做姐姐的先一步在这里凑巧听到了那伙人的谋划了,知道有人会使计在那个西华阁搞事,说不定就是凑鸳鸯配双对的好事,而这个女的打算将计就计,竟是想把她妹妹坑过去,不论是让她中招,还是让她做那个第一个撞破好事的人,那小姑娘都讨不了好。
这些关在后院的女人智商都用在坑同性雌竞上,手段都不能小看了,想到还在与那些女人周旋的东方靖,秦朗甚至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抚了抚屁股上的杂草,秦朗施施然往回行去,他也不怕遇到先前那伙人,毕竟,干坏事要害怕的人可不是他。
“去了哪里?”罗鸿见他回席,随意地问了一句。
秦朗老实地说:“桃林那里没人,属下在那吹了会儿风醒酒。”
罗鸿嗯了一声,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去找找王爷。”
只是没想到东方靖不在宴席上,问了那里的管事才知东方靖被长公主叫去水榭那边欣赏游船了,他们一路寻过去,却见水榭那边一片混乱,原来是有姑娘落水,
“那我们王爷呢?”罗鸿脸色不好地一连问了几人才知靖王殿下早一步离开去了厢房休息。
秦朗感觉这发展有些不对,联想到先前听到的,心中咯噔一下,不会他们要谋划的人就是靖王吧。
秦朗对东方靖的观感并不算好,尽管他给了他体面的职位,又教授他武艺,薪水发的也高,但是每个月一领的解药都在提醒他自己的处境。
看到东方靖要倒霉,他心里只有痛快,又怎会去帮,不落井下石都是因为找不着机会。
于是他什么都没有多说地跟在罗鸿身后一间一间厢房搜过去,可是没有,所以东方靖并没有在厢房休息了,那他去了哪里?不会是偷溜了吧?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的小院子里响起一声尖叫,一个黄衫姑娘捂着脸跑出来,“去那里看看!”罗鸿率先用上轻功快速地掠了过去,秦朗也只能迈动两条腿了追上去。
被黄衫姑娘的引来的人也或许是被有心人早就安排好的观众比他的脚步还快地冲了进去,很快里面又乱哄哄起来。
“不是殿下。”推开人群出来的罗鸿松了口气,他也是被屋内的景象辣到了眼睛,脸色更沉:“今天的春花宴出了这么多事,王爷若是遇上麻烦你我都逃不开罪责,赶紧继续找。”
“会不会回府了?”秦朗忍不住猜测道,东方靖说不定见势不妙先遁了,这落水的,被药了的,怎么看都像是为了搭一个男的进去,为了套住东方靖真是十八般武艺尽出啊。
“王爷不会不给我们提示就自行离开的,我们分头去找。”罗鸿有些焦急,示意秦朗与他分不同方向地搜寻。
秦朗点头应下,扮演一个尽职尽责急上司所急的下属。既然厢房和水榭都没有,那东方靖去了哪里?总不会是去了桃林吧?
不对……还有一处地方,就是那片湖另一头的假山处,那假山建在水中,四面没有环靠,那里又有一条廊道,一般人只会因为一眼望到头的廊道空无一人而省去搜寻的时间。
但是若是隐在假山中呢?这个假山建的颇大,中间必有空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