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只送来一碗，已经喝完了。要不要再去问？”

东方靖迟钝地过了半晌才说：“不必，给我擦脸。”

秦朗拧了帕子递过去擦了擦他的额头，想了想，又帮他把发冠上的簪子抽掉，让那头漆黑的头发自束缚中解脱出来，东方靖神色微松，轻声低喃着：“多谢。”

秦朗看了一眼他，看来已经神智不清了，对他都会道谢。

支着胳膊发了会儿呆，期间罗鸿进来瞧了一眼，然后嘱咐秦朗仔细照顾后就离开了，他还得尽快去查这药背后是谁搞的鬼。

他这会儿倒是放心自己了，难道是因为他先把东方靖带回来？

虽然明面上罗鸿更排斥他，靖王却对他颇有赞赏，可是实际相处下来，罗鸿反而容易搞定，只需要让他确定自己对靖王无害，而靖王殿下却反而真正难以走近。

毕竟是古代的上位者，对下属只会恩威并施，用他不一定就信任他。

“呃……”床上的人翻滚了一下，难受地喘息，他只着一条单薄的亵裤，一目了然的形状，修长有力的双腿，难耐地辗转反侧。

秦朗看着都觉得难受，同为男人，他多少有点理解，要不……教教他？

其实很久以前他就奇怪这古装剧里春药迷一般的功效，既然都是泄了就好，而且对象不分男女，就不涉及什么阴阳问题。

那怎么泄不是泄呢？

带着一分好心三分好奇求证的心理，秦朗凑近小声唤道：“殿下……殿下？”

东方靖睁开眼，双眼有些迷离转而锐利，可是声音已经不复威严，“何事？”

“您要不要试试自己来？”秦朗说到这里也有些尴尬起来，他真是鬼迷心窍了想怂恿这位靖王殿下自渎，到时清醒了万一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的丑事要杀他灭口怎么办。

“怎么……自己来？”东方靖蹙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王爷得罪了。”秦朗抓起东方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过去放在那处。

东方靖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脸色霎时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把挥开秦朗的手。“放肆！”

“滚出去！”

“是，属下知错。”

秦朗飞快地起身离开这间房间，等到罗鸿回来，见他门神一样伫立在门口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遂出声叫了他：“二乙，你怎在外面，殿下如何了。”

“属下不知。”秦朗回答：“殿下让属下出来，属下不敢在里面惹了殿下的眼。”

罗鸿心下疑惑，竟也犹豫着没推开门进去，毕竟是不光彩的事，想必王爷并不想被其他人瞧见他难受的样子。

不知过去多久，小厮端着夕食前来，罗鸿眼见里面没有动静，就轻轻推开门进去，见东方靖披散着头发仰靠在床头，被单却被随意丢在地上，他心下一惊，连忙上前想拾起被单，就被一道隐含怒气的声音制止：“放着别动。”

罗鸿疑惑地看向靖王：“殿下？”

“让二乙进来。”

罗鸿一礼，“是。”王爷对二乙似乎越发器重了，他走到门口，面无表情地说：“殿下命你进去。”

秦朗一愣，点头正要进入，却被罗鸿叫住。“二乙，好好服侍殿下。”秦朗听出他语气里的古怪，心下疑惑。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极淡的异味，虽然被掩盖在原本的檀香下，可是大概是秦朗有心想知道东方靖到底采取没采取他提的意见，因此反而叫他捕捉到了。

“在看什么？”东方靖睁开眼，直直盯着秦朗。

“殿下可有什么吩咐？”秦朗单膝行礼。

“二乙，你好大的胆子。”东方靖看了他片刻后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