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靖没有在意秦朗的语气,只是不客气地径直来到桌前倒了一杯水喝,目光却随着秦朗的动作移动。
秦朗今晚也没心情再演,反正东方靖看样子是有点喝醉了。他快速将腰带打上结,甚至不自觉拢了拢衣襟半点脖子都不想露出来。
打理妥当才转身恭敬行礼:“王爷可有什么事?若是无事……属下送您回去。”
东方靖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秦朗面前。
潮湿带着水汽披散的头发和身后的浴桶触动了他的记忆,凉州那晚这个人就坐在他的腰上……
“王爷?”秦朗耐下心问。“您这是……喝醉了?!”一旁立着的烛火映出了东方靖驼红的脸庞。
“二乙?”东方靖口齿微微含糊,“扶本王沐浴更衣。”
秦朗看了一眼浴桶,说:“王爷,这是属下用过的,属下扶您去香茗池洗漱吧。”
东方靖却像是与他卯上了,挥了挥手,径直往浴桶方向走,却被秦朗拦住了去路。
共用一桶水实在是太亲昵了,秦朗心中有些不适,本着惹怒东方靖也要阻止他。
东方靖也不是完全就没了神智,见面前的人双脚死死站在面前不动,稍稍回了一点理智,看着秦朗的目光一沉。
“王爷不若去您的专属汤池,属下这里……于王爷的身份不符。”
秦朗只差没说出王爷自重了。
“你在赶本王走?”东方靖盯着秦朗不放。
秦朗抿唇,“属下不敢。”
“是不敢……还是?”东方靖一步步逼近秦朗,直到他退无可退,靠在墙上被捏住了下颚逼问。
任何人被这样捏着下巴居高临下的审视都会感到不适,何况秦朗先前就为这场穿越十分的消沉,此时甚至有些不管不顾豁出去了的冲动。
东方靖盯着秦朗看了许久,目光逐渐幽深,忽然俯身将人吻住。
“唔——!!!”秦朗一震,骤然瞪大了眼睛,然而还没等他反抗,胸口就被点了一下,浑身便泄了力。
这该死的点穴,他根本不会解。
仿佛因他这一瞬的走神,舌尖一痛,紧接着唇上传来更野蛮粗鲁的吮吸。
东方靖的吻毫无章法,说他是吻还不如说是泄愤的厮磨,不一会儿秦朗的两片薄唇便已是红的仿佛渗血。
耳边的喘息声越加粗重,在他后背腰侧不断抚弄的手掌和前方灼热厚实的胸膛透过薄薄的衣衫烫贴着他,抵在小腹处的已是极具威胁。
这么快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吗?
作为一个男人,他自然比较清楚该怎么扫了一个男人的性致,方才是他一时不查,激起了东方靖的征服欲。如今他绝不会犯这个错了,秦朗掩下眸中的深色,眉眼愈发淡漠,视线放空地落在上头的某处,嘴唇任由肆虐,仿佛一具无知无觉的木偶。
激烈地亲吻了许久的东方靖睁开双眼正好对上这样一双毫无情绪波动的眸子,像是被骤然浇了一盆冷水,僵硬着一瞬,缓缓放开了箍在怀中的人。
“本王方才……”东方靖有些歉意,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他确实没有控制好自己,可是越注视这个人,就越感觉到一种得不到回应的折磨,这感觉他从未有过。
秦朗垂下眼沉默以对,许久,东方靖箍在他腰上的手缓缓落下。
“二乙,本王想要你……不要让本王等太久。”东方靖低声道。
秦朗垂眸,只是沉默的态度已经摆明了一切。
“……”东方靖闭了闭眼,咬着牙吐出几个字:“好,很好。”
“本王不屑做这等强迫人的事。”东方靖怒气冲冲的转身出了房门。
屋内终于归于平静,夜风自打开的房门灌入,将浮动的气息吹散个干净,秦朗靠了许久才发现穴道自行解开了,真要这么直挺挺站着到天亮他怕是要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