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靖手指紧握,看着秦朗冲他潇洒地挥挥手,转身毫不留恋地就走,他胸中怒意翻涌,却按耐着脾气说:“若本王愿意饶恕你,你愿不愿意留在本王身边?”
秦朗闻言回头看向他,面露讶异,却没有惊喜,果然他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多谢王爷海涵,小的生性放浪不羁爱自由,过不惯靖王府内规矩的生活。”
“那你的毒呢?”东方靖看着秦朗,勾唇道。
秦朗没有再回答,脚步不停三两下就已走出了一段距离。
东方靖唇角落下,面色阴沉地盯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里,眸中酝酿的怒意逐渐转化为阴郁嗜血。
“本王给过你机会的……二乙。”
虽说走的潇洒,但是秦朗知道接下去要面对的只会更艰难。
走了一个多小时他才到达他藏木筏的地方,这个木筏就像一堆垃圾拼凑,可惜身在古代没个矿泉水瓶易拉罐的,全是实打实的原生态木材,大多浮力不行。
幸好山中有一些老树年岁久远,很容易就能剥下大片的树皮,被他用树杈撑开固定住,又用了大量枯枝做脊梁分摊树皮的受力面积。
这几天他不断尝试才做出能载着他不下沉的“木筏”,只是耐久度很低,若是路上遇到什么阻碍物就容易散架。
将木筏推出去撑一杆树枝做的长篙,顺流开始慢慢飘浮起来,渐渐来到水流快的地方,木筏也随之飘荡的越来越快。
人家做风筝天上飞,他是水上漂,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山中夜色深沉,天空不见繁星,东方靖已经将手腕上的麻绳磨断,但是他没有离开,也是秦朗跑得快,若是再迟上一天,暗卫就能将他堵个正着。
“王爷!”见到山洞中坐在火堆旁靠着休息的东方靖,罗鸿哽咽地唤道,疾步上前跪下。“属下来迟,王爷受苦了!”
东方靖睁开眼,抬手示意他扶自己起来,罗鸿一触到东方靖的胳膊就感觉到不似正常人的热度。“王爷,您在发热!”
“镇西军呢?”
“启禀王爷,镇西军一部分人在搜山,一部分人跟着属下来了此处,现在就在外面。”
“荣伯可回来了?”
“荣先生带人去了红夕镇,与属下是分两头寻,属下看到了殿下的信物才先于他们寻来。”毕竟与东方靖常年待在一起,罗鸿更熟悉自己主子的习惯,像这种不为人知的信号标记,也只有他们最亲近的几个亲信知道。
“传讯给荣伯……发出靖王府追捕令,全力抓到靖王府逃奴‘二乙’,必要的时候……不惜代价,留着口气带回来见本王!”东方靖闭了闭眼,他自幼习武,内力高深,何曾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只是几句话他便眼前发黑一阵阵的晕眩,全靠意志力在强撑,为的就是最快逮住那只噬主的狼。
“二乙?!”罗鸿震惊,对上东方靖杀意肆虐的目光,心中一凛,立刻跪下领命:“是!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