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仙进了一家粉店，“老板，来碗牛肉粉。”

符离小声道，“一个小时前，你才吃过饭。”

夏仙道，“心情不好的时候要吃东西，吃到好东西，心情就好了。”

“所以你还是在意的。”

夏仙得到了错误的上课地点，在群里发问，也没人回答他，就算符离一开始不知道，现在也猜到了七八分，夏仙遭到了排挤，但夏仙表现得太过云淡风轻，让人以为他不在意。

“我又不是机器，”夏仙说完，伸手拿筷，与此同时，粉也端到了桌上。

老板记性还不错，夏仙来店里吃过几次，混了个脸熟，“这么早就下课啦。”

“今天没课，”夏仙随口胡诌。

“你来得真巧，”老板转身从里头拿出一叠小菜，“小店最近在开发新品，你尝尝，要是喜欢的人多，以后我加到菜单里。”

“多谢老板。”

老板送过小菜后，又转身回去接电话，是订外卖的电话，“两碗牛肉粉，一个鸡腿，一个荷包蛋，一碗米饭。”

老板边说，边将单子记下，“送到御灵街19号，有福驱灵。”

挂断电话后，老板便进厨房，准备新单子，外头，夏仙吃完了牛肉粉，将钱转过去后道，“老板，钱转过去了，小菜很好吃。”

出了店铺，夏仙沿着坡道继续走，这里没人了，符离闷了半天，终于找到机会说话，“接下来去哪？”

“接下来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会又是卖吃食的店铺。”

“你到了就知道了。”

夏仙来到地铁站，乘上地铁，整个过程，符离很安静，他透过屏幕，偷偷观察这个世界，人类的穿着，建筑的样式，地铁轰隆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兴奋。

半个小时后，夏仙从站口出来，学校建在靠近郊区的地方，而这里是市区，不过看上去建筑颇为老旧，房屋的墙面有些许斑驳，附近的电线也颇为杂乱，如同小鸟随意搭造的窝。

夏仙钻进一条崎岖的小道，这里的屋子颇有因地制宜之感，想到哪，造到哪，经常能看到那种里外新旧不一的屋子，上下层错位也有，头重脚轻也有，看着像要倒，可偏偏还立在那里。

光是从这里走过去，就令人胆战心惊。

符离道，“这里看着不安全。”

“不要担心，墙倒了，被砸的也是我。”

“我是在担心你。”

“作为一个人工智能，你太人性化了，再这样下去，我会真的把你当成一个人。”

符离道，“我觉得我是个人。”

虽然他暂时拿不出证据，但他有这种感觉，他确实是个人，还有另一段人生。

“这是个很深刻的问题，我们回去再讨论，”夏仙踏上一条外置楼梯，这楼梯是钢铁焊的，年代久远，走在上头，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