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离好奇道，“为什么这回不需要借助特殊道具？”

痒痒灵需要痒痒挠才能召唤，愤怒的窑炉需要真的窑炉才能召唤，那这么说来，召唤自动贩卖机也需要一个真的自动贩卖机。

夏仙道，“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御灵师两大修炼流派吗？”

“控灵和降灵。”

“控灵就是和灵签订契约后，让灵附在灵性物品或灵性动物上，降灵同样也要签订契约，只是不需要准备灵性物品和灵性动物，灵会附在御灵师本人身上。”

“那御灵师本人不就相当于灵性动物？”

夏仙愣了好一会儿，“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人是动物，虽然还加了个高级，但确实是动物啊，这点无可反驳，以此来看，御灵师本人承担了一部分灵性动物的功能。

“那地灵又是什么？”

“灵的等级，灵有善恶之分，善灵和恶灵各自分为五级，善灵中，最低级的灵为游灵，比游灵高一级的就是地灵，游灵的力量一般比较小，很少有御灵师会跟游灵签订契约，大多数的御灵师会和地灵签订契约”

“那为什么不和更高级的灵签订契约呢？”

“这就跟一个很关键的东西有关，灵容度，灵容度代表着一个御灵师的实力，灵容度越高的御灵师，能驱使的灵就越强大。”

“灵容度怎么分级？”

“按照善灵的等级分，从低到高，分别是游灵级，地灵级，天灵级，仙灵级和神灵级。”

“你在哪个等级？”

“仙灵级。”

“那不是很厉害。”

大多数御灵师只能和地灵签订契约，越往上越艰难，可见夏仙的灵容度是远超平均水准的。

“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实际上，我没法跟任何灵签订契约，只能通过这部手机与灵签订合同。”

他相当于拿了一份宝藏，却不知道从哪里找到宝藏的入口，将宝藏挖出来用。

“契约和合同有什么区别？”

“契约没有期限，合同是有期限的，而且签订合同后，能使用出来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把御灵师的身体比作一个蓄水池，灵是管子，那么通过契约签订的灵就是很粗的管子，而通过合同签订的灵就是很细的管子，即使御灵师本身能力再强，只要管子够细，实力就无法发挥出来。”

“那多准备几个细管子不就好了。”

符离的话让夏仙醍醐灌顶，“就是这样，多准备几个细管子就好了，积少成多，反正我不怕浪费，就怕输出不够。”

但他转念又一想，“那我不得天天背着一包召唤道具？”

夏仙想象了一下，左手痒痒挠，右手硬币，背上还背着个窑炉，这样已经超出cosplay的范围了，真的不会被警察带走问话吗？

“有储物袋就好了。”

“没有那种东西，又不是修仙。”

试验过汽水炸弹的效果后，夏仙便去了侦探社，侦探社没有开门，夏仙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九点十三分，侦探社开门时间是早上八点，这个点了，都没开门，门口也没挂休息的牌子。

“会不会是睡过头了？”符离道。

“也有这种可能，”夏仙一般是下午才过来，早上的情况不是很清楚，或许就如符离所说的，钟百练睡过了头。

夏仙拨通钟百练的电话，那边响了好几下，终于有人接起了电话，对方比他还着急，“喂，是钟百练的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