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仙道，“你说我会作弊，你带的骰子就没问题了吗？”

章牧道，“我又不可能猜到你会提出赌局，你说我哪有时间准备两颗有问题的骰子？”

“这倒也是，”夏仙从桌肚里拿出一个碗。

章牧见夏仙轻而易举地相信了他的话，心中乐开了花，换成别人，是没有时间去准备有问题的骰子，可他是个赌鬼，身上经常备着些出老千的工具。

“赌什么？”

“赌大小，骰子数字总和小于七为小，大于七为大，等于七不算数，”夏仙道，“一旦选定大小，就不能再更改，既然你提供了骰子，那我先选赌大还是赌小，没问题吧？”

章牧硬着头皮道，“你选吧。”

“我想选大，”夏仙一边说，一边看着章牧，章牧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夏仙又立刻改口，“我选小。”

“到底是大还是小？不要一直变来变去。”

“小，这回不会再变了，”夏仙一直在注意章牧的神色。

章牧听见夏仙选小，神色为难，立刻又道，“你不再考虑一下？”

可他心里头是乐开了花，他巴不得夏仙选小，而夏仙很好地上钩了，被他的演技所欺骗。

“我就选小，还是说老师不希望我选小？”

“哪里，”章牧心不在焉，似是在思考对策。

夏仙道，“既然大小已经定好，我们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接下来开始第一局比赛。”

夏仙将骰子放在碗下面，碗倒过来，盖住骰子，碗不断在桌面转圈移动，里头的骰子撞击陶瓷碗的边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忽的，碗停在中央，两颗骰子也安静下来，夏仙看了章牧一眼，而章牧的注意力全在眼前的碗上。

夏仙缓缓揭开碗，一颗骰子写着6，一颗骰子写着4，总和为10，比7大，是章牧赢了第一局。

但这是三局两胜，夏仙继续扔骰子，第二局的骰子上写着3和2，总和为5，夏仙赢。

章牧看见这个结果，心里头有些不爽，不过很快，他就释怀了，如果一直是大，夏仙肯定会怀疑。

第三局开始，这次的结果是1和5，总和为6，夏仙赢。

按三局两胜的规矩，夏仙赢了第一局，夏仙道，“我就知道我的运气很好，老师是选择交照片，还是签字？”

章牧盯着眼前的两颗骰子，心中却很是不解，为什么会是夏仙赢？难道是他做了什么手脚，是摇骰子的时候？

夏仙道，“老师听见我的话了吗？”

章牧回过神，他敢肯定夏仙使了诈，这两颗骰子的密度并不均匀，如果按正常情况去摇动它，那么出现6的概率要高于别的数字，是摇骰子的手法？如果是这样，那么下回，让他来摇就好了。

章牧想通后，对夏仙道，“我选照片。”

他拿出那张写了字的照片，将它放到桌上，夏仙立刻拿过照片，敲了三下桌面上的约定书，“只要再赢一回，老师就得在上头签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