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仙狐疑地看向符离，“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符离咳嗽一声，转移目标，“你的目标不是超神蜥铠，那是另一个灵贪心者？这个名字听上去可不太像善灵。”

夏仙道，“贪心者以人的贪念为食，一提起贪心，首先想到的便是种种负面角色，而章牧的事情也证明这一点，贪心者没有成为他的助力，反而激发了他的无尽贪欲，让他堕入深渊。”

符离道，“那你还想要这种灵？”

“章牧不太喜欢这个灵，上课时，如果需要他下场指导，他一定会使用超神蜥铠，超神蜥铠虽然名字不太好听，能力却很强，章牧自然是对这个灵十分依赖，而他对另一个灵的态度截然相反，能不用就不用，只有一次，他使用了贪心者。”

“这个灵怎么样？”

“正如它的名字所说，它能激发人的贪念，让被贪心者选中的人变得目光短浅，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它在求救，它在告诉周围的人，它想进化，它需要进化的力量。”

“你是说灵还能进化？”符离一直跟着夏仙，也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大体模样，分班靠天赋，天赋从出生就决定了，于是他便产生了一种错觉，一个人出生时是地级天赋，那么便永远是地级，那么灵也该是这样，一个灵是地级灵，那就永远只能是地级灵。

夏仙道，“可以进化，但是它的主人只有地级天赋，它想进化成天级，要么让主人也跟着进化，要么它换个主人。”

“就不能主人跟灵一起进化吗？”

这样多好，主人也不用跟灵解除契约，但很快，夏仙否定了他的想法，“那种情况发生的几率就跟中彩票一样。”

“原来如此，你赢的不是两个地级灵，而是一个地级灵和一个即将进化的地级灵。”

“就是这样。”

“那灵进化需要什么？”

“这得问这个灵，它想要什么。”

符离想了想，道，“它叫贪心者，想要的不会是人的贪欲？我觉得你还是不能要这个灵，它跟着章牧，章牧变成了赌鬼。”

夏仙笑道，“你觉得是它跟着章牧，章牧才成了赌鬼？你是不是弄错了因果关系？章牧在得到这个灵之前，就已经开始赌钱了。”

“章牧先是赌鬼，贪心者恰好以贪念为食，两者相互助长，让他越陷越深？”

“你想一下，要是章牧是个贪吃鬼，那么他得到贪心者之后，就会不断助长吃东西的念头。”

“这么一想也是。”

“再往好的地方想一下，要是章牧是个学者，那么他得到贪心者之后，就会不断助长他学习的念头，将来很有可能成为学界泰斗，这反而成了一件好事。”

“我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如果这个人本身为善，他就会更善，如果这个人本身为恶，他就会更恶？”

夏仙道，“贪心者像是个没有边界的供养者，主人需要什么，它就会不断给予，它本身不做判断，需要判断力的是与它签订契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