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侦探社之前，夏仙先回了一趟家，他住的地方是个单元楼，每层楼有两户，不过在这里住了三四个月，夏仙都没见过邻居，后来他才听说对面死过人，一直租不出去。

有些人是很忌讳这些的，觉得死人住过的地方不吉利，夏仙倒是不会在意这些，要是早知道对面租不出去，他说不定会选择租对面的房间。

但今天，对面的门开着，一眼就能看到空旷的房间，还有摆放在房间中央的纸箱子，这屋子居然租出去了。

夏仙看了一眼，没看到邻居的身影，也便不再多管，反正早晚会见到的。

进屋后，夏仙打开净化塔，这次的净化格外漫长，超神蜥铠花了三天才完成净化，贪心者现在还在净化塔中，同样是地级灵，前面几个灵没有超过一天的，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章牧这两个灵被污染的程度比较深，其中贪心者受到的污染又比超神蜥铠深。

符离见他盯着两个灵看，问道，“你真的不和超神蜥铠签订合同？”

“同学看一眼就知道这个灵来自哪里，太可疑了，而且召唤仪式也很不雅观，容易被人当成变态。”

御灵师同行看到倒是不会有什么，但别人看到就不一样了，仰天长啸什么的，真的很像刚从某个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病人。

夏仙回来主要是为了换衣服，中午吃饭的时候，衣服上沾了辣椒油。

夏仙刚脱掉上衣，正要把裤子也脱了，身后就传来了符离的咳嗽声，“咳咳。”

“你住在手机里还能染上风寒？”

符离道，“你现在应该明白了，我是个人。”

“我觉得有那个可能，”夏仙斟酌用词，他还不能完全相信，只是承认了有那个可能。

“那我问你，当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即使是同性，你会随便换衣服吗？”

夏仙道，“好问题，我不会。”

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介意超神蜥铠的召唤仪式了。

“那你也该把我当个人对待，不要随便当着我的面换衣服，也不要随便把我带进浴室里。”

符离不说，夏仙还想不起来，他这一说，许多被忽略的细节袭上脑海。

在过去的一段时光里，夏仙曾若无其实地带着手机去浴室，一边哼着歌，一边洗澡，当时符离还告诉过他，“我不喜欢看别人洗澡，你能别把我带进浴室吗？”

当时的夏仙是怎么说的，他满不在乎道，“你一个人工智能还介意这些？”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错在一直不把符离的话当回事。

夏仙会议完毕，对他道，“你可以选择不看的。”

符离道，“你知道我一睁眼看见个白花花的屁股蛋子是什么想法吗？”

“你别说了，我以后不把你带进浴室，也不会再当着你的面换衣服，可以了吧。”

夏仙把手机塞进抽屉里，符离的声音从抽屉里传出来，“我让你不要当着我的面换衣服，你也不用把我关起来吧，人权呢？”

换好衣服后，夏仙拿出手机。

符离满脸写了不乐意，“你知道抽屉里多黑吗？”

“你不是还有一个网络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