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止不住的颤了颤,“住手……”声音也在发抖,透着一股色气。他赶紧咬住嘴唇不在说话。
“夏老师,如果主持人问我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回答?”翡年若有似无的含住夏天的衣服。(没有任何暗示,他就是嘴痒。)
夏天肩背绷直,纤瘦的蝴蝶骨颤颤巍巍。
“翡年!……”
“嘘,回答我。”翡年松开嘴里被咬的湿润的衣服不在作弄夏天,严肃的眉眼看起来十分正经。
“我们是在渝市认识,你去办路演遇到狂热粉丝围堵,我正好救了你,你对我一见钟情,倒追我。”夏天背出两人商量好的答案,嘴唇一张一合很是乖巧。
翡年眉眼露出一丝笑意,扣住夏天腰腹的手夸赞似的轻轻拍了拍。
“……”夏天脸红,耳根红,脖子锁骨都一片红。
翡年视线一扫,眼底神色加深,手指捏着衣服摩擦。
这么容易就变红的皮肤,真让人好奇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是不是也这么薄。
翡年又问了几个问题,夏天都回答出来,慢慢的习惯被翡年抱着,习惯屁股下越发灼热的大腿,情绪渐渐冷静,回答的也越来越好。
“最后一个问题,当初被黑料缠身为什么不告诉大家你有男朋友?”翡年问。
这个问题本子上没有。夏天愣了愣。
“沈导给的文档里没有这个问题。”夏天说。
“!”
尾音还没消失,夏天屁股被翡年拍了下,没有收力,啪的一声很响。
夏天猛的扭头,身体往上一窜又被翡年压住,这是他被翡年抱在怀里后第一次两人对视。
“你干什么?!”
夏天眼中惊异,生气,羞涩与翡年眼中的冷静,兴奋,愤怒对个正着。
“何元旦是圈里老牌主持人,谁都不知道他会问什么问题。如果到时候他问出准备好的问题以外的,你就这么回答?”翡年看起来说的很有道理。
夏天无语被翡年的若无其事气的浑身发抖,“翡年!你不要太过分,沈导的文档里没有这个问题,何元旦作为老牌主持人怎么可能问超出题纲单位的问题。”
翡年不言语,被夏天指着鼻子骂也不生气,微笑着说:“夏天还好你之前被封杀。”
“你什么意思!”
“你太单纯。”翡年说,“被江逐宁拍到黑料封杀不就是因为你轻易相信别人?”
夏天眼神震颤,“你怎么知道?”
翡年双手一托,抱着夏天放在沙发上,“今天的练习就到这儿,建议你就算沈稻没准备的问题你最好也准备一下。”
他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好心道:“早点休息,明天节目组的摄影团队会来这里接我们,外加拍摄一些我们的日常生活。”
节目组?拍摄日常生活?!
夏天:“沈导没告诉我节目组会来。”
翡年:“所以你很单纯。”
门轻轻合上,放在茶几上的两个酒杯金莹剔透,红酒在里头荡起微微涟漪。
他很单纯吗?
夏天回忆起他拿到出道资格的那天,那也是一个盛夏,和他的名字一样热烈的一天。
靠着演艺节目成团出道,出道那天团队成员说聚一聚庆祝,夏天没多想直接同意,想到之后的好日子,大家都喝多了,夏天喝的醉醺醺被队友送到酒店,谁知里边迎接他的不是舒服安全的床铺,而是穿着浴袍的江逐宁。
夏天猛的摇头把那段痛苦的回忆摇碎,虽然没做到最后,但该被拍的照片都拍了,所以后面铺天盖地的黑料让他无法自证和反驳。
夏天拿起酒杯仰头灌入喉咙,“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江逐宁,还有……他那些以为是家人的队友。
第二天因为翡年的提醒,夏天很早起床收拾妥当,等到节目组扛着摄像机出现时,就看见一个好似花精灵的男子坐在向日葵中,手里拿着画板,沉醉不已。
生机勃勃怒放的花朵和同样美丽帅气的男子,摄影师不禁将摄像头对准夏天来了一段沉浸式拍摄,直到导演打断。
“夏老师,您好,我是小满今天的工作由负责和您对接。”小满说,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生,看着夏天脸颊微红。
“您起的真早。”她不经意的说。
夏天:“清晨的向日葵开的最好,想把它们留在画里所以起的早了些。”他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要来穿的邋里邋遢的实在抱歉。”
邋里邋遢?摄像机像是会说话似的在夏天身上上下扫了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