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邵何深的声音清柔,落在他的耳畔,像晚风一样温柔。
“你会不会觉得,我有时候太黏人了?”慕江衍的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角,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忐忑,“我知道我性子野,爱闹,还总爱黏着你,会不会烦?”
他素来桀骜张扬,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在邵何深面前,会生出这样的忐忑。怕自己的偏爱太过炙热,怕自己的依赖太过沉重,怕这份满心满眼的欢喜,会给对方带来半点困扰。
邵何深的指尖顿住,低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清冽的声线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极致的笃定与温柔,字字滚烫,落在他的心底:“不会。”
“我喜欢你黏着我。”
“喜欢你的张扬,喜欢你的任性,喜欢你的满心满眼都是我。”
“江衍,你的所有样子,我都喜欢。你的黏人,是我的欢喜;你的依赖,是我的心安。能被你放在心尖上,能被你这般偏爱,于我而言,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他素来寡言,不擅表达,可对着慕江衍,所有的克制与隐忍,都化作了心甘情愿的温柔与坦诚。他的世界,曾经只有清冷的规矩与坚定的目标,是慕江衍撞进来,带着一身的鲜活与炙热,把他的世界填满了烟火气,填满了欢喜,填满了岁岁年年的期盼。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他的全部,喜欢他的桀骜,喜欢他的柔软,喜欢他的黏人,喜欢他眼底的光,喜欢他心底的热。
原来被人喜欢,就是被人全盘接纳,接纳你的所有模样,包容你的所有任性,守护你的所有欢喜,陪你走过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慕江衍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有点酸,却没有哭,只是把脸埋得更深,紧紧搂着邵何深的腰,指尖摩挲着他的后背,声音哽咽,却带着点释然的欢喜:“邵何深,我这辈子,就赖着你了。”
“好。”邵何深应着,指尖轻轻擦过他的眼角,替他拭去那点未落下的湿意,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这辈子,都让你赖着。”
赖着也好,黏着也罢,此生此世,岁岁年年,只要身边是你,便万事皆安。
阳台的晚风渐渐温柔,月光慢慢爬高,薄霜在枝头凝成细碎的银光,玉兰树的花香淡淡散开,裹着两人相拥的身影,温柔得不像话。
慕江衍在邵何深的怀里慢慢睡着了,呼吸平稳,眉眼舒展,嘴角还扬着浅浅的笑意,睡得安稳又踏实。邵何深低头,看着他熟睡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指尖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他就这么抱着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夜色慢慢变浅,看着月光慢慢西斜,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渐渐熄灭,看着天边慢慢泛起鱼肚白。
一夜无眠,却满心欢喜。
天边的晨光终于刺破夜色,第一缕暖金的光落在阳台的栏杆上,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慕江衍缓缓睁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撞进邵何深温柔的眼底,瞬间清醒,却依旧赖在他的怀里不肯起来,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角,语气黏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啦?”
“嗯,醒了。”邵何深的声音清柔,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脸颊,“天亮了,进屋再睡会儿?”
“不睡了。”慕江衍摇摇头,仰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眉眼弯起,桀骜的光芒重新染上眼底,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温柔,“陪你看日出。”
两人并肩坐着,看着天边的晨光慢慢铺开,从鱼肚白变成暖金,再变成橘红,朝阳缓缓升起,洒下漫天的光,将整个庭院都染得温热。
晨光里,慕江衍的侧脸张扬又明媚,邵何深的侧脸清隽又温柔,两人并肩而立,目光望向同一个方向,眼底盛着漫天的晨光,也盛着彼此的身影。
没有太多的言语,没有太过亲密的动作,只是并肩坐着,感受着这份朝夕相伴的温柔,感受着这份满目皆你的欢喜。
昨夜的烟火余温还在心底,今日的晨光暖意已然铺展。
他们是双学霸,是手握浙大保送名额的天之骄子;是彼此的心上人,是被家人接纳、被全校祝福的偏爱;是骨血里的执拗,是心尖上的归处;是朝夕相伴的温柔,是岁岁情长的笃定。
邵何深的清冷,只为慕江衍融化成温柔。
慕江衍的张扬,只为邵何深收敛成欢喜。
烟火落幕,晨光熹微。
爱意绵长,岁岁情长。
此生有你,朝夕相伴,满目皆你,岁岁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