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默念心经，试图召唤幽魂，可是丽妃早命人在闲竹殿殿门贴满符，因而此刻根本没有幽魂能近身。

这样，我除了等待，便束手无策了。

在闲竹殿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当我听到有人敲门时才发现，原来已经是深夜了。

丛炎、丽妃、柳如苏、莫离和卢妃站在外面。

“中宫非常关心后宫妖祟之事，奉我等来细查。”丽妃命人端来椅子，坐在殿中，其他人分列两侧。

“我特地带了丛嫔和暖冬、夏凉诸殿的人来。就是要问个明白。”

“回禀丽妃娘娘，奴婢并无作任何巫蛊妖祟之事。”

但这时丛嫔却忽然起身，禀报：“启禀娘娘，奴婢殿中宫女妙娥，平日经常与瑶嫔接触，奴婢留意到好几次。”

我望着丛嫔，心里一片冰凉，不到四天前，我才给她接近圣上的机会，如今她得势，竟立刻落井下石。

“宣。”

妙娥很快被压到殿前。

“启禀娘娘，”丛嫔接着说，“奴婢从宫人那里听得，瑶嫔平日里常常在御花园冷清处流连，时而自言自语。”

“瑶嫔身上染祟，又避开宫人，应是意图伤害妃嫔皇嗣，说不定连中宫也在她的目标范围。如苏、莫离，你二位可有观察到她近来的异样？”丽妃眼神凌厉地望着如苏、莫离，似乎是在警告她们：如果好好回答，那么就可以以此投靠丽妃，获得受宠的机会。

如苏两眼睁得很大，饱含泪水，对丽妃说：“启禀娘娘，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奴婢与瑶嫔在一起多日，瑶嫔待人温婉大方、尽仁尽善，奴婢……不认为她是妖祟。”

丽妃这时不以为然地摆摆流速苏。

莫离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没有看向我：“禀告娘娘，奴婢曾经在瑶嫔屋中见到一物，如今想来，倒是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