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陆路不想跟他做,只是他确实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在没认识关星朗之前,他是个直男,有时候遇到这种生理问题,也会看点小网盘手动解决。但是在遇到关星朗之后的那几年,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他都忍着。
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直不回去了,只是不想承认而已。去看网盘也不知道该看男男的还是男女的了,更怕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什么不该浮现的东西。
现在虽然已经彻底接受自己弯掉的事实,但他男人的尊严实在是不允许让他自己做下面那个,这段时间没少做心理建设,就是还没有做好。
他以为关星朗也跟他差不多,所以每次两人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才会自己去厕所解决,直到今晚,陆路再床头柜里找驱蚊液的时候,看到床头柜里塞了两盒未拆封的套。
上个月在床头柜里翻旧充电器的时候还没有这玩意呢,那肯定就是关星朗最近买的了。
还是大号的。
陆路手里拿着那盒套还没放下,房间厕所的门“咔哒”一声就开了,关星朗只穿了一条短裤,拿浴巾擦着头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床头柜前拿着套研究的那一幕。
两个人都停下了动作,空气突然安静。
大概是因为有点心虚,三秒后关星朗先错开了视线。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擦着头发,然后走到衣柜前拿短袖睡衣穿上。
本来陆路心里除了有点害羞,没有什么别的感觉,但看到关星朗这没事人的样子倒是有点来气了,一天天装的跟正人君子一样,私下连套都偷偷买好了。
幸好陆路只打开了床头柜第一层的柜子,如果他打开了第二层,还能看见里面有一只未拆封的润//////滑///液。
“装货。”
陆路的声音从关星朗背后响起,他把那盒套重新扔进床头柜里,一脚把床头柜拉开的抽屉踹关上。
怎么就装货了?他慢条斯理地把短袖睡衣的下摆扯平,转过身来,和陆路四目相对。
他是一个正常的即将28岁的男人,这是人之常情好吧!
陆路靠在床头柜边,抱臂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揶揄和审视:“你买那个干什么?”
关星朗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床头柜,走过去抱住他。陆路不想让他抱,一直在躲闪。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抓包后强行维持的坦然感:“有备无患,有备无患。”
“有备无患?”陆路被他圈在怀里挣脱不开,索性不再抵抗,但嘴上仍不饶人:“准备的是挺充分的啊!之前装的那么禁欲,一有反应就往厕所跑,我还以为你真没这方面的需求呢。”
“怎么可能啊~”关星朗低头,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全身软趴趴地搭在他身上,还用了陆路之前从未听过的,带点撒娇的语气,听的陆路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没同意,我也不敢啊!”
“你没问我怎么同意啊?”
啊!原来问题出在这了呀!
关星朗立刻直起身子,抬手就要脱他的衣服。
“你干嘛!”陆路一时间有点慌神,拽着自己的衣服就往下拉。
“不是同意了吗?”
“谁同意啦?谁同意啦?”陆路一退三步远,保护好自己的衣服。
啊!关星朗有点失望,他还以为陆路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就是默认他可以做点什么?
原来还不可以吗?
“我我我我我……你再让我准备准备。”
他还没准备好,他真的有点还没有准备好。
陆路看到关星朗脸上逐渐露出失望的表情,他之前哪见过关星朗这样。前些年那个高冷男到底跑哪去了?说他是装货,他还不承认。
关星朗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什么话也不说。陆路哪怕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有点不太忍心。
“要不……等你拍完戏回来以后,我我我……肯定能做好准备。”
关星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见好就收,冲上去抱住陆路,从脸颊一直亲到脖子,转着圈往后推,一路把他压在床上。
“好!”
“好什么好!”陆路去推他埋在自己脖颈处乱亲的脸,“我还没有洗澡呢!”
但仅凭陆路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推得开这个一米九的男人?哪一次不是被他单方面压制?关星朗不理他,只顾自己亲,陆路双唇被他吸允地说不出话。一直亲到两人都起了反应,关星朗才从他身上翻身下来。
陆路双唇像触了电一样麻木,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关星朗还找死地往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洗澡去吧!”
艹,他想阉了关星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