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你还好吗?带着沉重的担忧,我辗转难眠。
第二天清晨,我习惯性地对着上铺说:“瑾萱,我们走吧。”
空荡荡的回应让我瞬间清醒。我的反常引起了室友的注意。
“卢青岚,你干嘛?”叶美一边对镜梳妆,一边不咸不淡地说,“辅导员昨晚不是说了,江瑾萱身体不舒服,请假几天么?知道你俩好,也不用一大早就嚷嚷吧。”
她语气里惯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似乎总看不惯平凡如我,竟能与瑾萱那样耀眼的人为友,甚至还能与夏逸程有所交集。但我此刻毫无心力去理会这些,满心只有对瑾萱的牵挂。
我像一具空壳般挪到教室,木然地坐下,一言不发。
“江瑾萱。”教授用生硬的中文开始点名。
“江瑾萱?到了吗?”
“她生病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是林弘禹。他旁边的座位空着,刺眼地提醒着我瑾萱的缺席。
“你认识他?”夏逸程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他大概注意到我盯着林弘禹看了太久,微微蹙起了眉。
“嗯。”我没什么精神地应了一声。
他似乎对我今天魂不守舍的状态有些不满,破天荒地没有提起练习歌曲的事。整整一节课,我思绪纷乱,无数个可怕的假设在脑中盘旋:瑾萱到家了吗?她真的要嫁给那个……她口中的“弱智”吗?这太荒谬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引来夏逸程一道探究的目光。我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听课。谢天谢地,明天就开始小长假了,否则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什么都学不进去。
下课时,我鼓起勇气叫住正要离开的夏逸程。
“那个……这几天假期,我们能不能先暂停练习?”我必须趁这几天,想办法弄清楚瑾萱的情况。
“随你。”他脚步未停,只冷冷抛下两个字。
我怔在原地。好吧,冰块终究是冰块,那点短暂的“融化”仿佛只是我的错觉。只是为什么,心口会因为他这熟悉的冷淡,而闷闷地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