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座古老得来又修缮过许多的庄园，叹气的缘由我也自己与不清楚。

成为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必然的结果吗？

等意识我叹了一口长长的气的时候，大门自发的打开了。

管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机器里传出：“欢迎光临韦恩庄园，弥小姐。”

无人驾驶的车辆停在面前，我惊了一下，坐了上去。

42

“许久不见，弥小姐一如既往。”阿尔弗雷德微微欠身将我迎进门，他的目光平静，似乎似乎不疑惑惊讶于我的多年未变。

不愧是做过特工的英伦管家。我走进去，十八岁的布鲁斯正从楼梯下来。

不等他说话，我先道：“我是来找你的。”

他愣了愣，颔首：“坐。”

红茶的香气飘来，阿尔弗雷德放下两杯茶和两份曲奇饼干，退场留空间给我们。

“韦恩先生和韦恩夫人呢？”

布鲁斯回：“今天有个会议……”

我点点头，掏出手机点开张截图放到他面前，“我今天来，是因为这个。”

他目光一凝，“抱歉，我不太明”

“——这是你，对吧。”我打断他，不给他否认的机会，“为什么会选择成为蝙蝠侠？”

“为什么偏偏是蝙蝠侠？”

“你，是心甘情愿成为蝙蝠侠的吗？”

一连三个问题，让布鲁斯神色也变了。

他疑惑、震惊、不解、莫名……“至少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明明白白回答你。”

“是的，是我心甘情愿的。”

前两个问题，不是不能回答，而是涉及一些内心私密的缘故，复杂难答。

43

茶香袅袅，引无限回忆。

“我以前认识一个人。”我开口：“他也曾像你一样，想要去改变一座城市。”

“他也做到了。”

“历经百劫千难，一切都在往好里发展。”

“同时，他在这些过程中得到也失去许多珍视的人与物。”

“有天，他生病了。”

“他被污染了。”

“他把他曾经的理想弃之如敝屐。”

“……他亲手毁灭了曾经珍视的一切。”

我规规矩矩坐着，空茫的看着某处。

“这不是他的错——至少不完全是他的错。”

“病毒将他的心灵扭曲，他已经不是的他。”

“我相信清醒的他痛苦不会比任何人少。”

安静了会，“抱歉，突发感想，说了奇怪的故事。”

布鲁斯道：“没事。”

又没了声音，半晌，布鲁斯道：“是和我有关系吗？你的故事。”

“……不。”我摇头，“你是你，他是他。我只是想借此告诫你，小心病毒。”

“成为蝙蝠侠，你的人生轨迹从此没了平淡。以后，你会遇到很多奇怪的人，他们有好有坏，你要自己甄别。”

“同时，看见玩病毒的，别杀了他，找地方关起来。玩病毒的心都脏。”

44

絮絮叨叨好些时候，日头西斜。

“……我要走了。”我说。

布鲁斯看了眼天色，“不如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你以前住过的客房还留着，相信托马斯和玛莎也会很高兴你的留宿。”

“不了。”我起身，“这次冒昧打扰你，以后不会了。”

他听出来些意味，问：“你不打算再来做客了吗？”

“不会再来了。”我往外走，“已经到了，我该要继续未知旅行的时间。祝福我吧，布鲁斯。”

“另外，替我感谢阿尔弗雷德管家的招待，他的小甜饼真的很好吃。”

布鲁斯目光一垂，看着分毫未动的曲奇饼干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