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彬把林择苒抱回家时，少年还在昏迷。他把林择苒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苍白的脸，心里的愧疚和痛苦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贺兰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除非你拿到时空结晶，上交管理局。否则，这诅咒，永世无解。”

程宇彬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知道，贺兰舟是故意的。他误解了自己和林择苒的关系，以为他们是恋人，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惩罚他。

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林择苒。

不知过了多久，林择苒缓缓睁开眼睛。他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程宇彬。

“程宇彬，”他的声音沙哑，“我做了个梦……梦里有好多人，他们在追我，他们要杀我……”

程宇彬的心猛地一沉。诅咒生效了。

他伸手，轻轻握住林择苒的手，声音温柔：“别怕，那只是梦，我在这里。”

林择苒看着他，眼里满是恐惧，他反手紧紧抓住程宇彬的手，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是梦，程宇彬，那不是梦……他们好可怕……”

从那天起，林择苒开始频繁地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