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彬进入林择苒梦境的次数越来越多，每一次的时空都比上一次更凶险。

这一次，是古战场的废墟。

残阳如血，染红了断壁残垣。生锈的箭镞插在焦黑的土地里，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怒吼还在空气里回荡。林择苒被一群穿着盔甲的黑影追赶，那些黑影手里举着长矛，矛尖闪着冷光，眼看就要刺穿他的后背。

“择苒！”程宇彬的声音穿透喧嚣，他踩着断剑飞身而来，时空之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刺来的长矛。

屏障被长矛撞得嗡嗡作响，程宇彬的手臂微微发颤，却依旧稳稳地挡在林择苒身前。他朝少年伸出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冷的空气传过去。

“牵起我的手，我带你走。”

林择苒攥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让他瞬间安心。程宇彬拉着他，踩着残垣断壁跳跃，身后的黑影穷追不舍，长矛擦着他的衣角飞过，钉在一块石碑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抓紧了！”程宇彬低喝一声，带着他纵身跃下一道陡坡，坡下是一条干涸的护城河，堆满了腐烂的盔甲。他挥手劈开一道时空裂缝，拉着林择苒躲进去的瞬间，身后的黑影就被裂缝吞噬，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裂缝里，程宇彬变出一块干净的布，替林择苒擦去脸上的灰尘。“没事了。”

林择苒看着他，眼里满是崇拜，用力点头。

还有一次，是深海的宫殿。

海水冰冷刺骨，巨大的珊瑚丛在黑暗中张牙舞爪。林择苒被一群化作章鱼的黑影追赶，那些黑影挥舞着布满吸盘的触手，差点卷住他的脚踝。他在水里挣扎着，呛了好几口咸涩的海水，视线渐渐模糊。

就在触手要缠上他脖颈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芒划破海水，将触手斩断。程宇彬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带着他往海面游去。冰冷的海水里，程宇彬的手却暖得惊人，他凑到林择苒耳边，声音透过水波传来，清晰而坚

“牵起我的手，我带你走。”

林择苒紧紧攥着他的手，跟着他冲破海面。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程宇彬带着他坐在一块漂浮的木板上，变出一颗橘子糖，剥开糖纸递给他。

“甜吗？”程宇彬问。

林择苒含着糖，橘子的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他看着程宇彬，用力点头，眼眶却红了。

最后一次，是未来的都市。

高楼大厦倾颓倒塌，激光束在废墟里穿梭，发出滋滋的声响。黑影们化作机器人，举着激光枪，朝他们扫射而来。程宇彬拉着林择苒在摩天大楼之间跳跃，激光束擦着他的发梢飞过，烧焦了几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