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注意到了身边的人久久没有动作,也跟随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就看到某位华丽的大爷站在窗户边好像是往这边看。
只是轻微顿了一下,对方也察觉到了他们已经发现他了,幸村朝对方点头致意。迹部回了一个,然后离开了窗户边。
后面,护士将小朋友们送回了房间,这样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瞬间冷清了下来。
两人聊天意外的合拍,对方说什么都接的上。从诗歌到戏剧,再到绘画……
她觉得自己虽然失忆了,但是脑海里的那些知识却依旧存在,幸村说什么,她不假思索地就可以接着。别人失忆也是这样吗?还是说只有关于自己的记忆的失去,只有自己吗?
天色也不早了,傍晚时温度突然降下来了,微风习习……
“林桑,刚刚迹部好像在病房里等你?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
“谢谢,那就我们就走吧!”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后便独自回去了……
她看到她,不知为何,意外的冷不下脸,想用笑容恢复对方,嘴角扬起弧度,“迹部君,你好?”
迹部君?她这样称呼他?迹部愣了一下。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对了,他还没有告诉她?
“不,你不应该叫我迹部君,你是我的妹妹,你应该称呼我为——”
“欧尼酱?”
她感到奇怪,哥哥在日语中有两种称呼,一种是尼桑,另一种是欧尼酱,而后一种叫的更加亲切。而她脱口而出的却是后面一种,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少女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我听别人说,我应该是没有亲戚的?而且,我叫林奈,姓林。”这是她询问过别人的,她好像是一个孤儿,有一大笔财产,没有亲人。
“不,你姓迹部,叫迹部斐念,是我迹部景吾唯一的妹妹。”
“迹部?迹部斐念吗?”她反复念这一句话。
迹部斐念,跡部 フィ念,读起来别别扭扭,但意外的有股熟稔的感觉。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趁机去抓,却只能任由地方跑掉。
脑袋炸掉,痛。她蹲下身子,抱着自己的头,咬着自己的下唇毫不自知。
迹部看到,慌了神。
“斐念,斐念……”
少女清醒过来时躺在迹部的怀里,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又憔悴。
“抱歉,我……”
之后,迹部将喊了医生,没什么大碍,只是记忆受到刺激后的正常反应。少女累了,待他回来时,已经眯着眼睡找了。
“迹部,你怎么来了?”幸村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他想不出这位少爷有什么理由过来,不,或许是有理由的。
“幸村,我们谈谈。”
“请。”他打量着他,迹部这副模样和平常见到的他实在是差太多了,若是平常,他怎么会流露出脆弱这种情绪。这位大少爷可是一位极其骄傲的人呐!
“你觉得,她是她吗?”
“是或不是,你自己心里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那种感觉,你的心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迹部。”
她是她,他知道,不然,今天他又怎么会说出那么一番话来。还有面对她时的那种感觉除了她,还有谁?
问问自己的心,它不是告诉你了吗?
朝夕相处十几年,他怎么可能会认错。几天的这些,只是多此一举,怕这一切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罢了!
想通了之后,就像幸村告别了,回去了。
幸村突然笑了,浅浅低笑。因为他刚刚也是和迹部一样的心情,反问他的同时,也在反问自己。
迹部宅。
“米迦勒,将小姐的房间收拾好,过几天小姐就回来了。”
米迦勒先是一愣,随后高兴的回答,“是,景吾少爷。”
“林桑。”
“幸村,以后叫我迹部吧!“
少年从善如流,“好,迹部。”
欢迎回来,迹部。
之后的日子,少女和幸村经常见面,慢慢地增进了对对方的了解。不,准确的来说,是恢复对对方的了解。就像他们所说的,他们以前本来就认识,那么那些记忆就是属于她的,和对方的接触中,她慢慢恢复了对对方的了解。有个时候,甚至还会为对方做出有些想不到的下意识的动作。
她心里感到奇怪,不过对方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是一种就是这样的感觉。两个人面色都不明显,对于这种现象,或许之前就是这样相处的吧!
毫无违和感。
偶尔还有几个小孩子和他们一起,其乐融融。护士看到,甚至怀疑,这儿不是医院,而是儿童乐园。他们也不是病人,而是一群正常的健康的嬉戏玩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