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天就要考试了,我的天!”
“还有几天就要放假了,哈哈哈。”
“在想什么呢!我们学校是六月期末考试,和别的学校又不一样,放假,还早呢!”
“我不管,就是要放假了。”
“你们好闲啊!难道就我一个人在害怕吗?考试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吗?”
“呵呵,你以为人与人是一样的吗?幼稚!无知!”
“我受到十万点暴击!”
“小泉,能不能借一下你的读书笔记,我去复印一下?”
“等等等等,还有我。”
“你们……”
“酒井,能不能……借借你的笔记?”
“好。”
……
期末考试就要到了,再怎么还是要抱一下佛脚,都跑去借笔记去了。毕竟,谁还不想让自己的成绩好看一点。
班上成绩好的人不少,以前每次都是找他们借,这次也不例外。
“那个,林桑,能不能借一下你的读书笔记?”
撑着头看向窗外沉思的人,听到声音,回过头,嘴巴微张,“没有。”
“什么?”他好像有点听不清。
“我没有读书笔记那种东西。”再一次回答,具体解释。
“好的,谢谢。”他立马走人了。果然,她问错人了她一看就不像是做笔记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才领悟到。哦!苍天……
他好像内心戏有点过了,打住打住。他还是去借别人的吧!
期末考试?她记得七月还要读书吧!还真的是是奇怪,这点和中国不一样。
不过,手真的很酸,昨天进行了剧烈运动,肌肉产生了乳酸。一时半会也好不了,这还是昨天做了按摩的手。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做剧烈运动了。
喂喂,为什么不是自己应该经常锻炼做运动,那就不会酸痛了。经常锻炼?不存在的。
……
等到斐念进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落座,三三两两,乍一看,人头还是挺多的,给人一种座无虚席的感觉。代表各个学校的网球部来抽签的。
往前看了看,就看到一些熟悉的身影。那位全身都在说我华丽的欧尼酱,还有桦地。青学的是手冢和大石。立海大是?就只有柳一个人。
她站在后头,看完就走。看样子,抽签才刚刚开始没多久。
“请银华中学代表上来抽签。”
她看着,这真的不是来搞笑的吧!看到他表情皲裂的样子,她是真的想笑。不想和青学比,难道和立海比就好了?
她记得,银华好像是东京地区的第三名吧!给她的感觉,还真的是不靠谱。她好像听说之前银华和青学打比赛的时候,集体弃权,青学不战而胜。
所以,稍微正常一点的学校,都不会直接弃权吧!这个第三,是因为他们运气好吗?她想了想曾经看过的晋级史。
不过,看样子,立海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
后面,就看到了冰帝第一场就和青学对上了。不过,看样子,她那个哥哥可没有什么沮丧,反而还很激动的样子。
估计他是这样想的,反正早晚会比一场,早一点又如何。反正赢的肯定是冰帝,本大爷就不带怕的。
同时,又进来了两个人,是《网球月刊》的记者。
他们也在惊讶于冰帝和青学第一组就对上。小声的表达一下自己的意见。毕竟都是同位东京地区的强校。
看到了想要的结果之后,她就离开了。
“唉!是你啊!”芝惊呼。
她也见过斐念几次,一开始没有什么影响,后面就是手冢在的时候,这个女孩引起了她的注意。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井上每次在青学都没有注意到过这个女生。
“您好,借过。”然后离开了。
井上看着也有点眼熟,他记得,去年全国大赛好像见过她,她好像是立海大的网球部经理。
“井上前辈?”芝有点小心地问。
“行了,抽签应该要完成了,等会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被拉回了现实的井上说。
“哦。”
……
“你在干嘛?”迹部走了过来,看着好像在发呆的某人。
“等人。”
“今天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无聊来看看。”
“Hi!桦地。”
“Fay。”这家伙难得露出一个笑容。
“对于第一场对战青学,有什么想法嘛!”她故意道。
“赢的会是冰帝,是吧,桦地?”
“WUSHI .”
一唱一和,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无论有没有人旁观,这人都是一个样。
……
七月。
关东大会如约而至。
今天就是冰帝和青学比赛,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看看。
首先,她现在作为青学的学生,去关心一下自己学校社团的比赛,没有毛病。其次,作为妹妹,去看亲爱的哥哥的比赛也没毛病。
不过,他今天是先去了的,毕竟还要检票,作为参赛队伍,也要提前去的。而且他和他的队友一起。所以,她拒绝了他的邀请,后面才自己单独去。
“停车。”突然往路边一看的某人,看到了作为为社会主义青年应该助人为乐的场景。
“小姐?”
“松田,楼梯那里有一个孕妇,快去送他们去医院。”她没有什么力气,只能要求一个青年男人去帮忙了。
跑过去一看急忙去扶,“交给我们吧!”
“谢谢。”
斐念看了一眼,还是熟人,那一个助人为乐的少年,是青学的,而且还是网球部的正选和副部长。她记得,比赛要开始了吧!怎么还在这里。
“送医院,这附近有一所医院。”
还是开车比较快,然后就飞快的送人去了医院。然后在路上打了孕妇家人的电话。
然后,几个人留在了医院。
“你的手,不去包扎一下吗?”
缓过来的大石放下紧张的心态,手腕感觉一阵刺痛,这才意识到手腕受伤了。估计应该是那个时候。
他看了看时间,糟了,比赛要开始了。他现在这样?也打不了球了吧!看着包扎好的右手,转动了几下,还是不行。他打了电话,告诉了手冢。
孕妇要有人看着,直到她的家人到了才行。
斐念看了看表,看着面前焦急的少年,进退两难,她开口,“大石君,要不你先去比赛吧!这位女士就先由我们看着,等到时候,我在告诉你。”
“这?”他有些迟疑,毕竟,他现在去了,他也不能上场。
“你的队友还在等着你。”
听到她这样一说,他咬咬牙,“谢谢你了,迹部桑。”然后跑离了医院。
“深呼吸,对,放松……”孕妇握住了她的手,试图寻找安全感。随着斐念的声音,她竟然慢慢地安抚了下来,虽然是很小的手,却让她感觉到了心安。
“小姐,不是要去景吾少爷那里吗?比赛要开始了?”松田开口。
“不要紧,还有时间,这位女士要紧。”她看了看表,应该还没有开始吧!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她面露歉意的说。
“没关系,您和孩子要紧。”她安抚道。
等了许久,孕妇的丈夫终于来了,她和松田也退出了这个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