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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餍足,像得到主人投食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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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周五的缘故,宿舍只有人影三两只,江弋锒混在夜色中,靠哨兵的听感避开了所有人,把唐霂安稳背回了宿舍。
他体温偏高,唐霂靠着他,又被拢在外套里,居然出了不少汗,放到床上的时候被热醒了,把外套掀开的动作还没做完,一双没对上焦的眼睛便直直望着着他。
宿舍里没有开灯,江弋锒将他看的清清楚楚,唐霂却什么也没看清,只有对方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可闻。
担心他不适应突然的强光,江弋锒只将阳台灯打开了,给予他一点安全感,又折返回床边帮他脱下鞋袜,一只手握在小腿,一只搭着脚心。
唐霂大概还没回过神,被他握在手里的脚绷紧了一下,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小腿便轻轻踹了一下想要脱离,却被束缚得更紧了。
像兔子扑腾腿一样。
呼吸变得沉重了一点,江弋锒只觉得刚有的饱腹感全都消失不见,要将眼前的小兔子更加亲近深入才能稍微缓解。
他撩开唐霂汗涔涔的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连他鬓边的一滴汗都用舌头卷去。
额头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唐霂修长的双手不自觉微微并拢,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
顺着他灼热的视线,只见本不应被人触碰的左肩,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尤其是清晰的牙印,突显着主人病态的占有欲。
“......看来咬的有点深,抱歉。”
江弋锒的眉间带着懊恼,语气却带着令唐霂恼怒的熟稔.挺拔的鼻尖凑近了唐霂脖颈处,呼出的气息都打在他修长的颈侧,引起对方一阵颤栗。他低下头,便满意地听到了头顶传来的的压抑的闷哼,于是隐约笑意的声音响起。
“别躲,我还没咬呢。”
齿下的肌肤有淡淡的枫糖香气,江弋锒情不自禁,用唇碰了碰,恨不得把这颗糖时时含在嘴里,又怕给人含化了。
唐霂有时候真的想不通当初为何要答应他这种交换信息素的荒唐事情,愤愤瞪了一眼对方。
“你的问题到底什么时候能治好啊......”
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
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但是江弋锒读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更不满他的分心,。
肩上突然传来口腔温热的触感,还有舌头在肆意挑逗,唐霂忍不住呜咽一声,牙间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江弋锒的手久用枪械,有一层厚茧,慢慢的从他撑在床上转移到他背上,没有用力,确是稳稳地将人锁在了自己怀中。
等到对方身上的干净气味都被浓烈酒味掩盖,江弋锒慢悠悠的任由对方对开,却仍旧没有回答,舌尖从虎牙舔过,顶住了鼓起的面颊,话锋一转,又跳到了别的。
“那个抱你的小鬼,知道你走在他旁边的时候,肩上都是........另一个男人的牙印和吻痕吗?”
听他提起楚况,正在整理衣服唐霂愣了一瞬。这瞬间的愣神落在江弋锒眼里,却是眼神又黯淡几分。
“或者......”
江弋锒见唐霂的手停下了,自然而然地伸手提他将衣服拢好,带着一个微妙的笑意,又拉过他的手亲吻了一下。
“他像我一样,舔过你,吻过你,闻过你的信息素吗?”
他胡言乱语越来越过分,每说一个动词,便对着唐霂做了一次,绿色眼瞳在黑暗里亮的诡异,甚至染上诡异的红.唐霂被无语得失语片刻,半响才用手背盖住眼睛,缓缓动了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