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执事殿,三人心事重重。
“他们在转移,或者…有更多据点。”萧窨忽然开口,声音冰冷,“西南…若与之前的边境连成线…”
“背后定然有组织,且图谋不小。”谢逆流接口,眉头紧锁,“宗门介入是好事,但我们……”他未尽之言是,他们被排除在外了。
萧遥轻声道:“或许,长老们是担心我们安危。”
“或许。”谢逆流低声道,心中却想到宗主之前的叮嘱。宗门的态度,似乎是想将他们与这些事隔离开来。
回到问心峰,萧窨径直走向自己的院落,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背对着谢逆流,说道:“我需要一柄更好的剑。”他原来的佩剑在对阵陈罡时断裂,后来用的虽也不错,但显然非他理想之选。“三日后,我会去‘剑冢’一趟。”
剑冢,是唐宋宗历代剑修先辈埋骨或弃剑之地,其中残留的剑意与执念经年不散,凶险异常,但也可能寻到蒙尘的宝剑或获得剑意感悟。非对自身剑道有绝对信心者,不敢轻入。
谢逆流心中一紧:“剑冢凶险,我与你同去。”
“不必。”萧窨拒绝得干脆,“我一人足矣。”说完,便进了屋子,关上了门。
谢逆流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扉,良久无言。他知道,萧窨决定的事,无人能改。这不仅仅是为了寻剑,更可能是一种表态,一种在压力下寻求自身剑道极致突破的决绝。
三日后,萧窨孤身前往剑冢,没有与任何人道别。
谢逆流站在峰顶,看着他化作剑光消失在天际,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忽然有种预感,萧窨这次从剑冢回来,或许会变得……更加不同。而前方等待他们的迷雾,似乎也越来越浓,隐藏其下的危机,正伸出无形的触角,缓缓收紧。
山雨欲来风满楼。问心峰上的宁静,还能持续多久?而分头行事的两人,又能否在风暴真正降临之前,找到彼此信任的基石,共同面对那未知的、似乎来自九霄之上的可怕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