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因刷完野赶去中路帮他抓死对面法师,随后在辅助精心护驾下换掉赶过来的敌方打野。
在天上等复活之际,目睹法师开大清了一只小兵,然后在辅助的暖心照料下被防御塔打掉半血,被新的小兵补刀而亡。
怎么说呢?虽然早有准备,但这是不是太坑了?就算他从来不玩游戏,也不能蠢成这样吧?难道自己找错了任务目标?不应该啊?塞因灌了一大口饮料,糖分让疲惫的大脑再次清醒。
“我没那么蠢,目标应该也没那么蠢,这皇子十有八九是装的。”
他将饮料瓶随手扔进垃圾桶,对着手机吩咐:“辅助卖掉宝石去中路,法师跟我走。”
“这……”辅助被搞蒙了,又焦急又悲愤,“阁下,声音好听的雌虫不一定长的好看啊!您不要这么天真!”
“你说什么呢?”法师茫然又生气,“我们在打游戏,阁下只是想办法赢而已!你怎么这么脏啊!”
辅助气的说不出话,射手和上单谨慎地按兵不动。
“是的,你可能想多了,”塞因轻声道,“他拿的英雄也可以打辅助的。你的英雄手很长,应该也能守塔,加油啊。”
“好吧。”辅助闷闷不乐地下了台阶。
“唉,大腿让你去哪就去哪,嚷嚷什么。”射手叹气。
塞因没有搭话,默默将全队语音调成单独和法师的语音。
“你是不是很久没玩了,手有点生?”
“啊,不是,我以前不玩游戏,这个是刚买的号。刚才谢谢阁下帮我。”
“不谢。”塞因不喜欢交流,尤其是双方都在装模作样的无效交流。不过看在巨额赏金的面子上,他可以忍:“打游戏开心最重要。”
“嗯!”
法师的反应过于谨慎内敛,似乎打算以逸待劳。没说两句,塞因哄了自己半天才产生的一点点耐心烟消云散。
“真麻烦,”他窝进被子里想,“不行拼一把算了。黑掉皇室的权限一样可以拿到那份文件……就算黑不掉,难道那帮废物网安还能抓到我不成?”
“您怎么不说话?”就在塞因退堂鼓打的差不多,正要退出游戏时,法师清泠泠的声音响起,“是不是我打的太差您受不了?”
“不是。我装不下去了,有点烦。”
“哦,早说嘛,下把把他们都踢了。”法师变脸如翻书。
“您真是随遇而安。”
“阁下过奖,只是听说雄虫比较喜欢受他虫敬佩的感觉。身为亚雌,让您尽兴是我不可推卸的义务。”
“厉害。”赛因敷衍。
他的话刚落,法师的操作骤然行云流水。也不送死也不空大了,一路高歌猛进,在对手和队友的愤怒国骂中推了对面的家。
闪着光的“胜利”在屏幕上蹦来蹦去,赛因在坦射辅三位队友的赞美中,将他们打包踢出战队。
仅剩的法师期期艾艾:“阁下……”
“我有些困了,明天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叫我一起玩。”赛因打断他的话,火速下游,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
他关上直播闭上眼,深吸口气,接通另一支电话。
“说。”
“您好,宠物先生。我是卡特星盗团的三当家,打电话来是为了提醒您交货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以及冒昧的问一下,就这么在帝国的地盘上用他们的信号打电话真的不会被窃听吗?”
“不相信我的技术可以滚,钱不退。”赛因摸着跳上床的猫,懒洋洋道。
“请先生息怒,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事关重大,不得不谨慎。”
“哦。事大不大跟我没有关系,我只负责自己收到报酬的部分。现在离交货还有二十九分钟三秒,等着吧,别烦我。”
“静候佳音。”
赛因将手从猫咪温暖的毛中抽出,侧身拨开地上的破烂,在破烂底下捞出电脑放在腿上。咬一口巧克力,开始疯狂赶工。
……三,二,零点五,搞定!
病毒炸开了虫族帝国的边防安全系统,保密信息如瀑布流淌。赛因因用脑过度眼前一黑,原地静坐五分钟才缓过来。
他扶着墙踉踉跄跄走到洗手间,打开热水匆匆冲了个澡,刷了下牙,擦都懒得擦,赤身走回床边,一头栽倒。迷迷糊糊感觉到小猫趴在了床头,于是他心满意足地陷入梦乡,安详得如同与世长辞。
待赛因呼吸均匀,白猫身上开始冒烟。几秒的时间猫形融化成烟雾,化作一团妖冶的荼靡飘在空中。
“好漂亮的叔叔,”华丽优雅的少年从雾中迈出,嗓音如珠如雪,如同传说中诱人堕落的恶魔,又似深海里孤身唱月的鲛人,“真舍不得弄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