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把少女放到床上,但看她身上穿得严实,鞋袜也都没脱,怕是会睡得不舒服。
想着既然已经定下终身,他便就当自己提前履行丈夫的义务,认真地帮着自己未来的小妻子脱去了身上的鞋袜和外衣。
俯下身,把盖在少女身上的被角掖好后,看着眼前闭着眼睛,睡姿乖巧安静,几乎对自己毫不设防的少女,宁湛最后克制地在宁清荞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才离开了。
*
令王府。
手上的信件被重重地丢在桌案上,令王本就严肃的脸上已经彻底黑成了一片,“这小子现在是翅膀太硬了,婚姻大事也敢这么儿戏!”
“湛儿的信上写了什么,就让你动这么大肝火?”
令王妃伸手拉了拉旁边站起身的丈夫,又给倒了杯茶,然后才捡过桌上的信件看起来。
越看她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半晌她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开口道,“湛儿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打定主意的事情,我们再反对有什么用?”
“更何况湛儿一向对女色不感兴趣,这位宁小姐想必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要我说还是先见了人再论吧。”
嘴上是这么说着,但令王妃心里对那位宁小姐也是没有任何好感,只觉得或许是她使了什么手段,自家儿子才会一时间被迷惑了。
“反正想让她进府,还是劝宁湛死了这条心,他自己不关心自己的前途,我还在意我们令王府的名声呢!”
令王越想越火气旺,现在正是大皇子和二皇子争夺太子之位斗得厉害的时候,他们令王府懒得参与这种事情,宁湛倒好,往上撞不说,连宁奉这种人的女儿都敢沾染,怕是嫌他们令王府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令王妃想了想,她本心也是不同意的,因此也没有说话。
令王于是干脆地下令道,“吩咐下去,如果到时候世子带了一个女人回府,让门卫拦在府外。”
“等等。”令王妃拦了拦,不赞同道,“你这一出,怕是湛儿到时候头一铁,索性就不回府了怎么办?”
“就是要摆出我们的态度,不然这小子仗着自己在外面呆得时间长了,无法无天了!”
令王冷哼了一声,“就按照我说的吩咐下去。”
令王妃摇摇头,“随你吧。”父子俩反正是一脉相承的犟脾气,她说也是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