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次,霍雨浩他们都抽到了和史莱克战队同组。
“下次还是我上吧,你们小两口手气真不是一般的差……”
贝贝忍不住叹息,他们已经放弃了一次和史莱克对战的机会,但现在,必须要干掉日月战队,才能拿到和史莱克协同进阶的机会。
笑红尘看着面对队员被杀仍旧淡漠微笑的梦红尘,忍不住怒了。
“哥——歇歇火。我说了,直接认输就行,「我们」要做的,可比赢下这斗魂大赛可更刺激。”
梦红尘看了眼远处高坐之上的徐天然。
“我知道哥你很不服气,但是,何不把目光看向离你更近的人吧。”
我会把你彻底拉下来,我会给帝国献上更光亮的未来,暴君。
笑红尘看着冷静又淡然的妹妹,忍不住问道。
“你和他……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梦红尘不说话。
“我答应你……但是,我必须要知道一切!”
笑红尘认真说道。
“当然可以,在这场比赛结束后,我会告诉你一切,现在,队内一切,由我指挥——”
梦红尘抬手:“裁判,我们放弃接下来的团队赛,认输啦——”
…………
“王冬,明天明玉宗的人,能杀几个,就多杀几个,对了,这个给你,好玩意哦——”
陆羽取下耳边的耳饰,轻轻递到王冬手里。
“这玩意有啥用?降魔杵?我靠它变大了!”
随着降魔杵不断变长,掩盖其光泽的外壳也层层碎裂,金光闪耀,一根闪烁着梵文的长棍便落在王冬手里。
“请务必,在团队战中,用这个,击杀那个该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陆羽笑吟吟的说道。
“额……虽然你笑的很邪恶,但……好吧。”
王冬应下,心下对这陆羽宝贝的不得了的东西好奇的紧。
团队战时,王冬眼看她和霍雨浩的武魂融合技已经遮掩了所有人的视线,趁着该隐被冰冻的瞬间,抽出长棍全力一挥。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做他手中锋刃,便绝不会有失手!
该隐眼中,那金色长棍落下的瞬间,自己周身出现了不知多少双漆黑的手,层层叠叠将她撕扯,拉入深渊。
“黑黑的棺,长又宽,专把世人的皮囊关!”
“幽幽的手,黑又瘦,入棺一时阳间一寿!”
在该隐惊恐万分的目光中,数不清的黑手将她拉入一口黑色的棺材,随着沉闷的声响,棺材盖被合上了。
霜雪散去,台上已经没有了该隐的踪迹。
“我们队长人呢?”
秦月月厉声喊道。
王冬甩了甩棍子,冷笑。
“死了,尸骨无存了。”
“你!”
明玉宗几人气急,却被不破斗罗拦了下来。
“比赛已经结束,你们要是再敢乱来,那我必须按照帝国律法处置!”
明玉宗几人恨得切牙咬齿,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再乱来了。
回到房间,王冬一把将棍子丢给了陆羽。
“这什么鬼东西!那黑手和棺材是什么!”
王冬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霍雨浩倒是还行,但也好奇的紧。
他隐隐觉得,这应该是陆羽超度亡灵能力的一部分。
“这是一根镇魂杵,专摄恶灵恶魂,不过嘛,在我的特殊手法加持下,它有了一种裁决因果的能力。”
镇魂杵在陆羽手中不断缩小,重新变回了降魔杵的模样。
“它会根据被击打者的罪业,裁定其灵魂生死,那该隐和她弟弟,可以说是邪魂师的好苗子,那一杵,是决定她生死的一道审判。”
“今生罪业今世还,恶者堕狱善者朝生,那些手,是她杀死的人命,它们会将她拉入棺中,裁决罪业。”
陆羽笑吟吟的解释道。
“当然,如果她杀得人不多,或者有因杀人,倒也能有希望破棺,可惜喽,那些人的怨恨,比海还深,那些人的怒火,比天还高,她又怎么可能逃得过?”
王冬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
“她……下地狱了?”
陆羽摇摇头。
王冬眼睛一亮:“就知道你没那么坏心,是把她封印了吧?”
陆羽笑眯眯:“她被那些灵魂分食啦,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了,灵魂都被扯得碎一地,来生也不会再有了。”
王冬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也太残忍了……”
陆羽不明所以。
“残忍吗?看看那些手的数量吧?他们死的时候,多恨多怨呐,总得有人替他们消了这怨气不是?你杀了她,这是积德行善啊!”
王冬不想再和这家伙谈论下去了,脸色苍白的离开了。
霍雨浩看着笑眯眯的陆羽,叹了口气。
“你打算怎么做?关于龙逍遥和叶夕水。”
陆羽把玩着耳边的降魔杵,语气慵懒。
“他们身上有你们需要的东西,我会在把它们取出来之后,一人给一镇魂杵,龙逍遥或许难说,但是叶夕水是绝对不会有救了,她作为圣灵教教主,你可知她身上缠绕着的恶果有多少吗?”
霍雨浩摇头。
陆羽粲然一笑。
“数以亿计,她必不得善了,这由不得我,也由不得你,雨浩,收起你的善良,这不是你该接触的东西。”
那你呢?这难道就是你该背负的吗?
霍雨浩很想这么问。
你说她身上的业报不浅,可你……也在为自己缠上了不少业果啊……
…………
“前面单轮赛由我上,你们几个前面也都玩够了,该我松松筋骨了。”
陆羽伸着懒腰走上台,冲一旁给他加油打气的队员投以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