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闪点点头:“我像你这个时候,两门数学专业课近二十年的往年真题都刷十遍了。”
方丽媛:我勒个....
赵一闪道:“你知道笨鸟先飞吗?你总觉得自己笨,但你努力过吗?我有没有跟你说,我从知道我本科学校没有保研资格的那天,就开始刷考研数学了。”
方丽媛:“啊....”
赵一闪道:“我从小到大也跟你一样很笨,所以,我会用所有时间、用最笨的方法刷题。从高中寄宿开始,我睡觉打呼噜,老师就让我等别人睡了我再睡,那时候我熄灯后就蒙着被子在被子里刷题,两三点才睡,五点半起来跑操,每天睡眠时间不到三小时,黑咖啡的速溶粉直接成袋往嘴里倒,一天就能用完七八袋,高考数学物理教材每一册我都抄写了不下三遍,汇总资料的教材几乎市面上的每一本都刷过。这个习惯也一直到考研和研究生数学。你笨,不知道怎么学习,看不进去教材,那你就抄,抄到完全记住直到能默写下来为止,抄材料,抄例题,抄课件,朝历年真题的做题解析,抄十遍,我不信你还什么都不会。我能拿奖学金从山河四省考出来纯粹是用最笨的方法的,不是只有聪明的人才配学理工科,肯拼命地人也能学理工科,将来进了公司,老板也最先欣赏我们这种肯豁出命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牛马。”
旁边洗浴的其他人都对赵一闪投以佩服的目光,恨不得鼓掌来表达对她这段演说的感慨。
方丽媛热泪盈眶:“师姐,你真的太牛了。”
赵一闪道:“以后你也要养成喝咖啡的习惯,随时随地精神饱满,别一天天半死不活的成天工位一趟就是摸鱼,每周科研进步的速度都跟树懒子走路一样。”
“。。。”
正好这时,赵一闪的手环震动起来,原来是一通电话打过来,是陈雪。
“你怎么没去今天的聚餐呀,怎么连师兄的面子都不给?那么傲慢呢?”
方丽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陈雪师姐!你能不能!”
“能不能”三个字卡在嘴里犹犹豫豫支吾半天。
赵一闪也懒得等了,直接对她道:“陈雪,你有神经病就赶紧去治脑子,早点看早诊断早治疗,耽误病情就不好了。”
说完,电话一挂。
“操。”赵一闪骂了好几句脏话,阴鸷的表情让那本来就肿的肿眼泡显得更加恐怖,多会,一开口就是一句经典的:“我要杀了那小贱人。”
“师姐,师姐,咱冷静,淡定,我给你拿两盘木瓜,咱吃东西,吃东西。”
胡吃海塞许久,又吃了许多东西。
几个人一块回了租房,将方丽媛送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