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矜悠转身与桃枝将要离去的时候,桃枝这时轻呼引得徐矜悠向后头看去。
看到元逾白出现在这,有些讶异,他本以为按照京中传言来说元逾白消沉的可能性更大,但是眼前人被身后侍从推往自己眼前这一刻,徐矜悠直觉有些古怪,但面上还是保持着一副震惊模样。
徐矜悠下意识就将手中的帷帽捏紧,又松开了力道,缓步靠近着元逾白,将手中的帷帽戴在这厮脑袋上,见那人的眼神被帷帽上的白纱所遮住,徐矜悠不免叹气,悠悠想着:总不能是跟着自己来的吧?
“孤不用。”元逾白感受着帷帽上白纱轻晃于眼前,只觉碍事便直言道。
“妾身怕殿下被旁人看了去,连夜上府聊表心意,不过殿下那张面具怎不戴着了?”徐矜悠想着敷衍为上,却不知这般说宛若妒妇般。
元逾白霎时哑然,妒妇做派自是被皇族称为禁忌,徐矜悠这般说无疑是在说明他们之间的恩爱,可是,这并不对,但,元逾白抬眼望向徐矜悠,心下想着的便是:确实一副小菩萨样,大抵是不想给自己沾惹上麻烦才这么说的。
身后侍从对此都是眼观六路,耳不闻其谈。
“与堂兄下棋自是不用这般疏离。”元逾白放下白纱,回答着徐矜悠的问题。
“唔,那到时候我也这般随你叫堂兄吗?”徐矜悠手中还捻着酥裹,眼睛眨巴眨巴跟在返程的路上吃着熟悉的味道。
“......自然。”元逾白想反驳但事实如此。
“晚上是吃什么呀?”徐矜悠虽口中吃着酥裹,但心早就系在晚饭的大锅中。
“需要添些喜欢的菜式吗?府上住久了也不免会觉得食腻......不若,晚间就与我一般吃餐药膳,如何?”元逾白轻启唇瓣间正想着与徐矜悠今后该如何相处。
下一刻一双手探入了帷帽间,来者手中还带着块酥裹,是徐矜悠这小子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吗?
但都不过孩子把戏,元逾白到没有谦让什么便含住了眼前的酥裹,味道不如府上的要好,但偶尔试试也确实不乏一次趣味。
徐矜悠见这厮就这么就着自己手吃着酥裹,口中暂时咬住的酥裹都要被涎水浸湿透了,将近要掉不掉,徐矜悠怕少这一口,便直接将手中酥裹抵上元逾白的唇齿硬塞,得闲下来的手接住了口中的酥裹。
元逾白被人硬塞进口,不由沉默,自己的身份是成摆设了吗?太无礼了,元逾白哪怕近来修身养性得多了,也不免还留存着些许气性,对于徐矜悠这只顾食物,不顾自己的行为生了下小气。
元逾白决定不理他,让他知道哪怕不罚他,他也是有脾气的。
徐矜悠对于元逾白突然的冷肃下来并没有察觉到,直到上了马车与元逾白同处一个空间的时候,才悠然发现身旁人似乎不想搭理自己,徐矜悠想想大抵是自己在误打误撞成功让元逾白有了厌恶的想法吧,徐矜悠不用沾沾自喜。
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徐矜悠那副小窃喜样子虽被他装作淡定模样,但元逾白还是不由泄了气,与一个尚未处事成熟的人怄气,无疑显得自己更像那个傻子。
元逾白自诩不是高高在上之辈,可如今真要自己拉下脸跟徐矜悠说话,心中不免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