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蹊不解的问:“买衣服有什么疲惫的?不就是去商场里看两眼,喜欢就买下吗?五分钟都不到就能解决的事情。”
“对呀,但就是吧,我们这种人家看衣服,肯定不是就只看一家店的呀,一整个商场逛下来,我感觉腿都要断了,特别是一天天的,还穿着双高跟鞋出去。”
“换双鞋子出去不就完了?多少老板跑市场不都是穿运动鞋的?”
“那样一点都不精致。”
两女生对视一眼,很想仰头,无语的看天。就这样瞎讲究的人,想什么创业成功?
温言蹊想到自己每年暑假都要被自家老妈逼着收拾衣柜的不舍和纠结,有些怀念,“那你就不要逛了呀,你一个人穿得了那么多吗?”
“我一开始也没想买的,这不是一开始想着的是要去考察市场,看一下今年流行的服装设计,给我进货的时候多一些参考嘛,然后看着看着吧,就忍不住下手买了。”
“衣柜装得下?而且,以后拿出来看,不会觉得老土又过时?”
“不知道,反正我当时买的时候,觉得它们的花色都很好看,还有版型,裁剪得利落又贴身,我不穿,买回去放着,偶尔回想起来,感觉也挺满足的?”
柴映雪悠悠道:“你天生就该吃设计衣服的这一碗饭,都学会有眼光的收藏了,后续居然不继续干下去,简直就是可惜呀。”
大概是真的有人懂她,哪怕这个人是她错恨了几十年的女人的孩子,但她真的懂自己!那一瞬间,心底涌上来的情绪很复杂,说不上是心酸还是难过。
温霁安看着柴明珠她妈的黑魂有一丝扭曲,说了一句,“她跟那个男人一样,财运被人给吸收了,自然而然的,只要是有关于挣钱的念头一冒出,就会被这样那样的事情偷走注意力。”
温言蹊吃惊,“不会又是那个黑雾干的吧?能抽取人性,自然也就能够抽取所谓的财运?”
“手法很像。”
柴明珠她妈不解,“不应该啊,我从来没有跟你们口中的黑雾有任何的直接接触,我更没有信奉过祂,你们不是说,要虔诚的信徒才能被祂抽取运势的吗?”
“是这么说没有错,但凡间的万事万物都不是固定的,还能一本书读到老吗?抽取一个人的运势能有很多种方法。比如,”温霁安回想起那个午后,再平常不过,就是先生坐在塞满书籍的书房内,就着和煦的阳光,低头细看,散落在桌面上的草稿。
旁边,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在靠着书桌垫起脚,同样神色专注的看着桌面上的草稿。别管看不看得懂,主打一个陪伴。
“我好像很久以前,在先生的桌面上见到过一个阵法,残缺的,先生说,它是用于抽取一个人的运势的,由于运行到快要干涸了,所以,有绝大部分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当时,他正为着那道残缺的阵法在头疼着,已经对着它冥想了好多天。但奈何,残缺的太过厉害,只剩下最外圈还有三处,大概只有一只手那么长的部分还能看得清部分,想要把它复原的难度很大。”
孟老板不解,“他有空就看书,不是号称,阅尽天下图书?还有看不出的?”真正坐实这个称号的,还是他有一回下凡历练时,都给他一个出生在皇室的背景了,他还一定要远赴千山万水!去更辽阔的土地涨见识,求得更高的学问?!
“因为他不清楚对方想要吸收的是什么,一个人的运势有事业、有财富、有感情、有学业,等等!谁知道屋主人,或者说,画下阵法的人求什么?而且,那个阵法,他说是在一个要自杀的女生家里发现的,一个小女生,要求的东西就更不可测了!”这也就导致了,他当时跟先生,完全没有往夺人财运的方向去想。
柴明珠她妈瞳孔地震,眼底全是震惊,“那阵法在我家?我从来没有发现过啊!”
“他说是在主卧的床底和归...非晚姐姐一起发现的。当时要不是归非晚姐姐把床给举起来,还真的察觉不了画在床底上的阵法,配合着找来的百年槐木造成的床架,整个阵法能发挥出更强的威力!”
柴明珠她妈再次瞳孔地震,她每天晚上到底都躺在什么玩意的上面?还有,所谓的阵法又是什么时候刻上去的?谁刻上去的?
温霁安回想着先生说的,“这么残破,应该运行有些年头了。”
温言蹊恍然大悟,“也许是刚装修的时候,就有人给你画上去了。”因为一般人家也不会对自己的床板动手!更别说还去看自家的床底。
反倒是床底下面的地板因为需要打扫,还有部分人会去看一看。但床底地板对上的木板架,还真的没怎么有人会细看,主要是也不好看,就更难以让人察觉到上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