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换了新的沐浴露,是顾乔乔给她推荐的,玫瑰花香,魅惑妖娆。
天知道她爱死了这个味道啊!
她一向喜欢妖艳的玫瑰花,可是自己却花粉过敏,这真是老天给她开得最大的玩笑了。
要不然,她每天泡澡就不会靠着花香味儿的沐浴露,而是换成满满的花瓣浴了。
玫瑰花香里陶醉了一个小时温子兮才依依不舍的出了浴室,小脸被热汽蒸腾的微红,微勾的眼尾处是大大的满足感。
她慢吞吞地出去,坐在化妆镜前面擦精华,神色专注,一起不落。
等到她开始擦脸时,才看见镜子里顾时琛正坐在大床上看她。
看得也还挺认真专注的。
温子兮擦擦小脸擦擦手臂,对着镜子里的男人问,“你也要擦擦吗?可香了!”
她眨了眨眼睛,清恬的嗓音里带着调侃的笑。
她觉得每天拿顾时琛逗趣,还挺有意思的。
床上的人没动,她唇角的弧度更大了,然后她拿着唇膏对着镜子涂。
粉色水润的润唇膏衬得她的唇软软的泛着莹光,唇瓣微微嘟起,她看顾时琛的眼神,意味深长。
那是她惯用的挑衅眼神,肆意且张扬。
可是在男人眼里,那眼神就只有魅惑与勾引。
顾时琛起身走近了她。
不知危险的小狐狸还翘着尾巴调侃,“干嘛?要抹?”她扬起手里的唇膏。
顾时琛垂眸看她光洁的玉颈,黑眸深邃。
半晌,他也只是拿过了旁边的吹风机,“头发怎么不吹干?”
温子兮冲他眨了眨眼,转身乖巧的坐在凳子上,“我只吹了属于我的那一半头发。”
伶牙俐齿的让人无法反驳。
不过,她的眼神可一点都不乖巧。
他垂眸,骨节分明的手掌拂过栗色的长发,很认真的吹着,吹着属于他的那部分。
呼呼的热风吹起少女肩膀处的几根长发,顾时琛伸手把它们抚平。
而他也注意到了,今天的温子兮换了睡裙。
睡裙的长度虽然过了膝,可是风格仍旧大胆,他想应当是原先的睡裙搭了件外袍。
毕竟天冷了些,而她,又怕冷。
在温度与风度不能共存的情况下,温子兮退而求其次,即便是件外袍,也是藏不住的小心机。
黑色的外袍在肩膀处是镂空的设计,里面的吊带若隐若现,仿佛比之前更勾人。
他的目光比之前幽深了些,原先还在得意的温子兮察觉到了气氛里的暧昧,眉眼间染了几分妩媚。
她完全忘了之前的惨烈教训。
伸着小脚去踢男人的小腿,白嫩的脚踝上嫣红的红绳耀目刺眼,银白色的挂饰左摇右摆,晃得男人的心痒痒的。
温子兮不怕死的用手戳向男人的腰间,“可以让开一些吗?我要去睡觉了。”
她歪着小脑袋,长发轻盈的吹在一边的肩膀,直接忽略了男人眼底的炙热。
而实际上,温子兮心底已经有些慌了。
先前得意的时候倒没有想太多,现在才意识到顾时琛这个老古板一向经不起撩拨。
所以她打算直接跑掉。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不过,顾时琛没动,反而握住了她的手腕,温子兮眼底有些慌乱,起身要绕开时,却被他挡住了去路。
她看向身后的梳妆镜,余光只能看到镜子里她长发的发尾,垂在檀木色的桌面上。
她只能仰头看他,潋滟的水眸里强撑着的气势,“我明天还有课。”
这是温子兮最后的倔强。
明明是满腔的气势汹汹,说起来却有些可怜巴巴的。
男人扶着她的腰把她抱坐在梳妆台上,身下是冰冷的桌子,面前是“如狼似虎”的顾时琛。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温子兮好慌。
“我……”
不等她说话,男人的薄唇抵上她的,厮磨之际,将她唇上的唇膏吃的干净。
纤白的指尖搭在男人肘间的黑色睡袍上,使力抗拒时,被男人捉了去。
指尖勾缠,强迫的被带去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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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了整晚的温子兮睡得很沉,那模样让人觉得她的每根头发丝都带着疲倦。
卧室里,昨晚那件穿在温子兮身上的睡裙凌乱的躺在地板上,上面还有些混乱的痕迹。
顾时琛视线略过它,停留在大床侧对面的梳妆台上。
昨晚上慌乱失控的时,温子兮还不忘叮嘱他别把她的口红碰掉了。
他盯着她的睡颜失笑,握过被子外的小手,轻吻她指尖,眼底是痴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