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几秒。

景许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攥得发白的指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带着几分戏谑：

“偷亲我，被抓包了哦。”许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他猛地低下头，攥着笔的手都在发抖，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听不清，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景许撑着胳膊坐起来，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许烽的耳廓，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他看着许烽通红的耳垂，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不是故意的？那是蓄谋已久？”

许烽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他偏过头，不敢看景许的眼睛，脸颊却更烫了。

教室里的吊扇还在吱呀转着，窗外的蝉鸣渐渐低了下去，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暖得不像话。

景许看着他这副窘迫又可爱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他往前凑了凑，在许烽泛红的脸颊上，轻轻回吻了一下。

“礼尚往来。”景许的声音低哑又温柔，“下次想亲，不用偷偷摸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