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们在第二天彻底解决掉了这个问题,吃完早餐后宝钗和米里森呆在宿舍里练习了清理一新。“不可思议,”米里森正试着又一次把满地的纸屑弄消失,而她的猫正在制造一堆新的,“这样我的袍子上就再也不会黏毛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一边对自己的床单和桌子施法,一边问宝钗,“除垢咒属于家务魔法——你又不用干家务。”
嗯,似乎在英国,大多数的纯血家族也不需要亲手干活。宝钗想了下如何解释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小时候什么都想了解:“清理一新对处理秘密很有用啊,而且我养了猫头鹰,我喜欢自己照顾它。”
米里森郑重地点点头,她也非常理解宝钗疼爱宠物的心态。下午她们准备去图书馆写作业,因为斯内普教授是她们的院长,所以两个人决定先把最需要认真对待的魔药学作业解决掉。“话说你为什么不带猫头鹰呢?”在等楼梯的时候宝钗好奇道,要不然一路无话就太无礼了。
“猫头鹰棚屋里不是有很多公共猫头鹰吗?”米里森觉得这个问题颇为奇怪,“我爸爸告诉我的,有资源不用是傻瓜。”
行吧——宝钗没什么别的想法,她的想法也不重要。
又一个星期四要到来了,而不同的,今天她们会和格兰芬多一起上飞行课。不知怎么,德拉科今天一整天都保持着相当亢奋的状态,在上完草药课后还差点把《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落在第一温室里。也许飞行是他非常擅长的东西,宝钗在心里想,又或者他只是太想找哈利·波特麻烦了。
“他老在吃饭的时候吹牛,”在德拉科去睡午觉的间隙达芙妮偷偷对其他人说道,“不过我觉得他应该玩得还不错...你们这几天应该都听到了吧?”
潘西耸耸肩:“遇到擅长的事时他总是喊得很大声。”
显然,光是魔药课不足以消耗两个学院的敌对情绪。临近三点半时斯莱特林的大部分新生都保持了和德拉科同等的兴奋感,大家静静等待着格兰芬多的人,这帮家伙不到快上课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潘西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手指头,如果是他们院长的话,肯定早就给格兰芬多扣分了。
马尔福却看上去情绪不太稳定。宝钗扭过头,他沉着脸,盯着不远处放在地上的那些扫帚,月光般的金发在太阳下映照出一丝柔和的光芒。
那是一副较着劲的、等着让别人看到他能耐的表情。
察觉到有人在看他,德拉科对宝钗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他当然不会在女生面前出洋相。然后他就见到那个漂亮的东方女孩也对自己微笑了下,但很快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别人身上,她把头转了回去,脑后的黑发像缎子一样闪闪发光。
这让他理所应当的有点不太开心——毕竟在他人生的前十一年里,德拉科·马尔福向来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由于身体的原因,宝钗并不怎么接触运动类的游戏。她在刚才已经和霍琦女士说了自己会时不时的咳嗽,霍琦女士也很宽容,为了安全着想,在之后的飞行课里她只需要骑着扫帚飞起来就算成功。不过显然这位灰头发的女人很疑惑,因为身为巫师,几乎没有什么病是不能被治好的——当然被不可逆转的魔咒击中或是先天因素除外。
“薛小姐,你有时间可以去医疗翼看一看。”她眯起眼睛认真地对宝钗建议道,“就算真的治不好,庞弗雷夫人起码会让你在霍格沃兹过得舒服很多。”
事实上,家里已经为这个问题苦恼了许久,但也没找到更好的办法。宝钗没有解释,她礼貌地感谢了霍琦女士,又想起放在自己柜子里的那一小盒带着香气的药丸,理论上它们还要被埋在树下呢,母亲为了模仿相似的环境费了不少功夫。
无论在哪里,她好像都逃不过这个东西。
她努力和自己的扫帚作斗争,在纳威·隆巴顿在从天上掉下来之前也没能让自己平稳地离开地面。看到旁边女孩的笨拙后潘西默默呼出一口气,因为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薛宝钗做的好的地方。不过随后她就开始和德拉科挤眉弄眼,以示意隆巴顿现在的惨样,克拉布和高尔停止了练习也跟着陪笑,在霍琦女士带着隆巴顿离开后,这种压抑着的笑声终于爆发了出来。
宝钗的关注点倒不是这个,她更在意那个姓隆巴顿的摔断了手腕的男孩。失去了教授压制后两个学院果然又发生了争吵,她呆在原地没作声,虽然身为斯莱特林的一员,但她谁也没有帮。
德拉科示威性地捡走了隆巴顿的记忆球,又迫不及待的以各种他能想到的方式羞辱每个在场的格兰芬多,其他斯莱特林都乐得看戏。不过等大家发现哈利·波特真的也骑着扫帚追上去后,大部分人的表情都变了。对面一个红头发的高个子男孩拼了命的为波特呐喊,达芙妮则不停尖叫,似乎是怕这两个人中有一个摔死。
德拉科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激进,他握紧玻璃球以掩饰自己的慌张,似乎正在思考怎样才能体面地飞回地面。
米里森在她身边冷酷的抱着胳膊。“你不怕他们出事?”宝钗问她,米里森是目前少数几个能保持淡定的人(而特雷西正试图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米里森耸耸肩表示由于有医疗翼的存在,她一点都不担心这两个人会死在霍格沃兹,她父亲在三年级时还和一个格兰芬多互相打折了对方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