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简介而言,金戈穿了,金戈是谁?当然是他的游戏id。
坐在旗舰的白发青年坦然自若的在暗中打量的视线中低头抿酒,昏黄的灯光让他刀削一般的面容更显立体,比宝石还要幽深的绿瞳中浸着一股常年游走于危险中那种猛兽的冷意,让暗中打量的人捉摸不透又隐隐忌惮起来。
“蒲公英酒……”青年仔细端详着金黄的酒液,修长白皙的手托着高脚杯,漂亮的眼睛闪烁在杯中的粼光中,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值得一笑的事情,嘴角勾出一个违和的柔笑,呢喃出声,“真难喝啊。”
“哦?在盛产酒饮的蒙德中蒲公英酒也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那一档,我倒是觉得酒液入口的清凉甘醇很沁人心脾啊,难道说您喝过更美味的酒水?”
白发青年看向身边吧台落座的女人,眼中划过一丝危险。
女人像是没感知到杀意,双腿交叠着脸上的笑容依然从容不迫,逼向青年的眼神无限亲和,“要玩局游戏吗?我保证有比蒲公英酒更好喝的味道。”
奈芙尔。
金戈高领毛衣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语一味的在心中尖叫。
啊啊啊,这对吗?奈芙尔,6.1版本那个挪德卡莱秘闻馆馆主?北大陆情报网的代理人?月绽放反应主c。
我好不容易凭着游戏里的记忆摸到旗舰里歇口气,怎么刚好撞到这位大佬面前了呢?
我只是一个连探索度都没满的萌登,何德何能和她这种剧本组过招啊。
金戈,看似从容,其实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为了缓解紧张,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凉的辣味直冲鼻腔,划过喉舌灼烧到胃,好难喝,但这是蒲公英酒耶,温迪的最爱,再喝一口……还是好难喝。
ok,要回答奈芙尔的问题了,问题是怎么回答比较好呢,冷酷的拒绝?社恐做不到拒绝别人啊!友好的答应?ooc了吧,我顶的是我oc的皮啊!
稍等稍等,让我沉淀沉淀。
于是奈芙尔饶有兴趣的看着气质非凡的青年,他手指漫不经心的敲在杯沿,冰冷的眼睛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戏谑道,“我喜欢游戏,但,酒?奖励一般。”
“哦,您想要什么奖品呢。”
灯光下青年眉眼难以辨别,翻倒过来喝尽的酒杯,似乎含着一丝笑意道,“一条信息。”
奈芙尔挑眉,看来对方知道她的身份嘛。
她也不装了,抱了抱胸,摊出一只手,“我的消息可都是很贵的,你拿什么奖品来对应我的呢?毕竟游戏吗,公平最重要不是吗?”
金戈瞥了眼背包里的1234567890个摩拉,
“贵吗?”
“我的奖品,也是消息怎样。
一个,谁都不会知道的消息。”青年的声音带着蛊惑,清醇宛如一酿清酒。
“大言不惭。世界上难道有情报商人不知道的事情吗?”奈芙尔失笑摇头。
“如果我说和神明有关呢。”
奈芙尔瞳孔收紧了一下,身体崩紧,压低了嘴角威慑的看着白发青年,“话可不能乱说。”
“我从不开玩笑。”金戈放松的一耸肩,挺拔的坐姿也往下塌去,显得游刃有余。
奈芙尔也笑了。
招手对着吧台老板呼喊。
“老板!上一杯转盘特调!”目光灼灼的盯着金戈,带着直击灵魂的力量感。
“好的。请慢用。”
色彩缤纷的调和酒放在专门的转盘桌上,一白一绿的两人各占据圆桌一方,奈芙尔率先发难,一口用尽面前的酒液,将空了的酒杯亮了出来。
“请。”她道。
金戈悠悠的转动转盘,指针停在了熟悉的酒面前——蒲公英酒。
尼玛,最讨厌高度酒了。又苦又辣,让人联想起一些不敢回首的往事。
在寝室喝醉酒的自己和室友c轮流耍酒疯,闹得鸡犬不宁。
不讲不讲。
硬着头皮喝完,也憋出几句狠话,“真难喝。”
心里暗自庆幸自己oc酒量还行,不说千杯不倒撂倒一个奈芙尔还是绰绰有余。
但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哪里呢?
口干的咽下一口口水,摇摇头,酒桌游戏已经进行到第三局了,围着周边上的人不知道在吵吵什么。
无路赛。
金戈摩挲着杯沿,拭目以待看着端起果酒的绿色女人,意味深沉的沉吟道:“难道奖励要在大众的面前颁发给我吗?”
“哦,这么确定得到奖励的是你不是我?”
奈芙尔伸手请操盘手转动转盘,指针停到一杯烈酒前,她微笑不变道。
奈芙尔继续挑衅,“这就不行了?要认输吗?”
扶着额头的金戈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了。
我oc,醉果汁。
意识已经朦胧,耳朵捕捉到的字句断断续续。
书?
书在费奥多尔手里,我又没有。
他于是乎说:“没有。”
奈芙尔还算欣慰的点头,“有骨气,我们继续。”
第七轮,奈芙尔脸色发红,第十轮金戈捏住眉头,十三轮,奈芙尔连续喝到三杯烈酒,呕吐欲涌上心头。
十五轮。
一个人路过人群外面,好奇的看向被人群包裹住了中心处,问道:“先生,打扰了,请问这是怎么回事,聚在一起是在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