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欧斯利失笑：“怎么了？”

那维莱特移开视线：“你办案的样子……很迷人。”

莱欧斯利：“……”

周围的警员们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肺给憋炸了。

——顾问先生是在撩公爵大人吗？！

莱欧斯利掩唇轻咳两声，将自己脸上的喜悦掩盖过去。

升降梯一开一关，一个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出来，他衣着十分华丽，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貌似是保镖。

“哎、哎呀，公爵大人！”一来，他就苦着脸喊，“原来是您、您亲自负责这个案子！”

莱欧斯利挑眉：“费斯乔先生，想不到会在这儿遇见您，看来我不用关注今天蒸汽鸟报的社会板块了？”

“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公爵大人。”费斯乔从口袋里掏出个一眼便知价值不凡的手绢，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水道安全管理的确是我负责的范围，但我向您保证，娜维娅线所有检查与维修全都合格，发生这种事情的确与我无关呀！”

莱欧斯利低声对那维莱特说，“费斯乔·马丁，水道枢纽监管负责人之一，主管枫丹动能科学院区与伊黎耶林区。”他说到一半，想起那维莱特最高审判官的身份，“哦，这些你应该知道？”

那维莱特点头：“之前那起水道被毁案也发生在他的辖区，不过情况已经查清，与他无关。”

费斯乔见两位大人自顾自说悄悄话，不理他，一把冷汗直接落下来，陪着笑道：“公爵大人，您、您和您的伙伴们状况如何？为表歉意，我……”

“真是热心啊，费斯乔先生。既然您笃定这件事与您无关，又何来歉意呢？”莱欧斯利笑着说，“爆炸案一事，您只要尽到一个普通枫丹民众的职责，全力配合就好。”

那维莱特接着说：“娜维娅线的维修也需要尽快开始。”

“当然，当然。”费思乔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哭丧着脸把莱欧斯利的问题一一答完，虽然语气窘迫，但还算坦诚。接着他就带着手下的人开始制定维修方案，整个人散发着一个“惨”字。

那维莱特轻声问莱欧斯利：“你认为这件事与费斯乔先生有关吗？”

“他当然脱不了关系，只是凶手是不是他还另说。”莱欧斯利道，“他是娜维娅线的负责人，水道管理局的一员，在枫丹有一定地位，甚至与我有过合作。只要他不误入歧途，贵族的身份足以让他一辈子富裕，何必监守自盗。”

那维莱特略一点头，然后道：“他与你居然也有合作？”

“还是在水下的时候。”莱欧斯利哭笑不得，小声道，“我亲爱的最高审判官大人请放心，绝对合法。”

那维莱特没说别的，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让你调来水上，反而是限制了你。”

“怎么会？”莱欧斯利道，“这样才离你更近，不是吗？”

那维莱特脸颊发烫。

“更何况，水下的事情护士长一直都有写信告诉我。”莱欧斯利认真说，“如果梅洛彼得堡离开我就无法运作，那么我以前的工作也太失败了吧。”

那维莱特微微勾唇，两人又接着商讨了几句案件相关的事宜，负责船只检查的人也被带过来。

相比起邦德，她显然正常得多，认认真真回答了自己昨日的工作流程，拍着胸脯保证昨天船上绝对没有炸弹。

赛诺和阿贝多沿着水道回来了。

阿贝多道：“炸弹不在船上。”

这两人的专业程度比枫丹一般的警员恐怖多了，很快就查出炸弹安装的位置。

那维莱特点头：“果然是这样，如果炸弹被放在船上，欧菲妮不可能没有发现。”

美露莘们的感官很敏锐，就算是微小的伎俩也很难瞒过她们。

“炸弹安装在水道上，引爆的时机就要非常准确。”赛诺道。

阿贝多：“也许那个凶手就在不远处，等巡轨船到达炸弹的位置，他再手动引爆。”

“不，不一定。”赛诺摇头，问他们，“每条巡轨船的启航时间是固定的吗？”

“是的！”欧菲妮跑过来回答。

莱欧斯利：“只要凶手熟悉巡轨船的启航时间，也可以精确地推算出船只在什么时刻会抵达爆炸点。”

阿贝多点头：“他非常熟悉枫丹，蓄谋已久。”

……

被炸毁的水道断裂处，费斯乔阴沉着脸。

他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五大三粗，一个看着有些瘦弱。

五大三粗的男人哼哧哼哧丈量着碎裂情况，显然是位工程师。

另一个瘦弱的男人凑到费斯乔身边：“老爷，这件事与我们无关，您不用太担心。”

费斯乔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这我当然知道！”

他这话说得很快，差点咬到舌头，“嘶”了一声，他继续说：“莱欧斯利身边那个人是谁，看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长得倒是漂亮的很……我在枫丹怎么没见过他？”

“他啊……”瘦小的男人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您没听说吗？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