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板!”
几个壮汉将潭水从浴室里拖出来,洗净污水后,他的灰发显得光洁顺滑,如同上好的绸缎。壮汉们嘻嘻哈哈笑着商量待会谁来检查。
“你们这些皮糙肉厚的,小心别把小宝贝弄伤,要是会所不收,钱就很难讨回来了……”
谭山的话音突兀止住,壮汉们面面相觑拿不定注意,只好停下脚步,“老板,还有什么吩咐吗?”
潭水低垂脑袋,衣不蔽体,漂亮的碎水晶用金属链固定,缠绕在他身上,将他装点得像一只华美的波斯猫。
“抬头我看看。”
潭水不动,谭山便用力捏住他下巴,强迫人抬头。
“你的名字,是哪个t谭?”
潭水倔强地咬住下唇,直到下颚被人捏得快要脱臼,他才难耐地说:“三点水。一潭水的潭。”
谭山改掐他的脸,凑近仔细看了看,忽然笑着吹了声流氓哨。
“把他送到我房间去,下午还要谈个生意,你们把人看好了,要是我晚上回来没看到他……”
谭山点到即止,壮汉们身子颤了颤,连带着对潭水的态度也变得尊敬起来。
老板几十年不开窍,一朝开窍就开到了男生身上,还是被他们痛扁过恐吓过的欠债漂亮小男生。
老板到底是玩玩、养在身边解闷还是正儿八经动了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刷刷望向谭山,希望老板直接向他们这群大老粗挑明,他们笨啊,万一哪天这个小男生获得了老板的宠爱,秋后算账找他们麻烦该怎么办?老板是向着他们呢还是向着这个小白脸?
大老粗们焉了吧唧地,像被太阳毒晒的小草。
谭山嘱咐道,“让他穿我的睡衣,链子给我扯了,备好东西等我回来。”
说完,他便从仆从手中取下黑风衣,带着保镖出门了。
*
谭山手底下这群头脑空空四肢发达的玩意虽然不聪明,但很会看老板颜色行事。潭水被他们灌了药绑了手腕,身上只盖了件谭山的真丝睡衣,底下空空的,下半身被被子盖着。
药效发作得很快,无比折磨人。
潭水红着眼睛绞紧双腿,手腕被绳索束缚、连在床头,无法大幅度动作,他便只能夹着被子自己磨,枕头已经被汗水和眼泪打湿,津液不断从口球边的缝隙处流下来。
这种药一经发作,只有情事能解。发作后,越往后越魔人,即便再清冷高贵的人,也会在药效作用下化作一滩水、任人摆布。
卧室里传来甜腻的呻吟声,看守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实际上耳畔早已红透,赤潮蔓延上脸,身体早就给出反应,他们却佯装无事发生,仍然守在门边,静待谭山归家。
谭山回来时已是半夜十二点,他不出所料地看到手下人高高筑起的帐篷。房内呻吟声渐弱,谭山解了领带,从保险箱里拿出几叠厚厚的现金拍在桌上。
“你们自己商量着分,别墅里不要留人,明早派个阿姨上门做饭,这些钱分一部分给门口值班的保镖加工资。至于多的……”
谭山的目光在他们脸上逡巡一圈,笑道,“听了都忍得难受吧,今明两天放放假,有家的回家找老婆,没家的拿着钱自己想办法解决。今天的事情不要传出去,我不希望有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盯上我的小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