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聚会虽然是生日宴,但是还算是比较私密的,这里更是不会有多少人知道。
喻书年也有些迷糊地跟着大家往门口望去,门打开,进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章总,打扰了。”
裴望行一身黑色卫衣,随意但是风尘仆仆,但还是绷着个脸。
“小裴老师?”章信的语气很是惊讶,“你怎么来了?”
章信从惊讶到茫然只花了1秒,但裴望行很快在一众人里面锁定了喻书年的身影。
这下,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定到了裴望行身上。
裴望行只朝章信点了点头,接下来一步一步走向了喻书年。
“没事吧?”裴望行在喻书年身边蹲下。
可因为没有处理醉酒的经验,裴望行下意识地伸手探了喻书年的额头。
“我没事。”喻书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周围的人没察觉什么不对劲,只以为喻书年真是醉糊涂了,下意识说的。
裴望行的手从喻书年的额头上挪开,站起身来说道:“章总,书年我就先带走了。”
听到这个称呼,不止在场的人,喻书年也惊讶地抬眼。
不过意识到自己身处的场所,喻书年很快又垂下了眼眸。
章信下意识说道:“好的,小裴老师慢走。”
裴家的势力虽然在S城,可是认识裴家的人,谁不给几分薄面。
裴望行的手搭在喻书年的腰上,轻轻松松就把人从椅子上架起来。
沉默着看了一出戏的原昂嗤笑出声:“小喻总,看起来你们公司的人也没什么礼貌啊。”
这是报刚才喻书年嘴何嘉然的仇。
喻书年还没开口,裴望行就出声了。
“原总,你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礼貌的人。”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原昂说话,屋内的人都倒吸了口凉气。可挑衅的这人是裴望行,大家又都纷纷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专注吃瓜。
原昂被人这么嘴了,最先坐不住的自然是何嘉然。
何嘉然站起身来,阴暗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巡视:“我还说为什么喻书年的公司这么快就能重新开起来了,原来是你在背后出力了。”
裴望行对于何嘉然一向是不给眼色,可涉及到喻书年,这一刻有些忍不住。
在他出声之前,喻书年捏了他的手臂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裴望行只专心搀扶着喻书年往前走。
但何嘉然正在气头上,哪里肯放过他们俩,口不择言地说道:“站住!你们俩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其他人也被这个动静吓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事情走到这一步原昂很满意,还有闲情逸致地拿起了桌上的酒杯。
“你有病吧?”喻书年轻轻推开了裴望行,“你这么关注我干什么?”
这句中气十足的话一出,没有人的关注点落在喻书年刚才还是醉醺醺的,反而都纷纷看向了何嘉然。
毕竟,这两人过去的关系是人尽皆知。
何嘉然一怔,喻书年乘胜追击说道:“我看不上你,少做些吸引我注意力的事。”
这话说得恶心,可偏偏何嘉然以前干的事比这个恶心,自然是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此刻的何嘉然只能无能狂怒:“喻书年你装什么?以前难道不是你要缠着我的吗?”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看向原昂。
很多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可说出口就失了体面。
原昂看了何嘉然一眼,只说了两个字:“坐下。”
这句话把何嘉然吓回了神,气焰中断,只憋屈地坐下了。
虽然何嘉然停止发疯,但喻书年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打算:“何嘉然老师,撒谎也要讲个基本法,难道不是你上赶着找我要资源的吗?你有今天的声量,难道真的以为是自己能力出众?”
这话说得难听,尽管有原昂压制,何嘉然都无法再保持冷静。
“喻书年,你算什么东西?”
何嘉然发现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之时,又很怂地闭上了嘴。
喻书年笑着摇了摇头:“你真以为,你靠着这部待播二番剧能飞升啊?等着吧,马上要拉坨大的了。”
这话里面的信息很危险,原昂眯起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章信也胆战心惊说道:“小喻总,还请你给我个面子,千万不要惹原总了。”
这话说得小声,像是给喻书年说的,但其实是在给原昂表忠心。
——你看,我劝了他了哦,他不停手我也没辙。
喻书年摇了摇头说道:“章总你放心,这件事不用我出手。”
圈内的人都或多或少听过喻书年的“威名”,此刻都不敢说话了,生怕惹了他。
而喻书年则挑衅地看着原昂:“原总,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