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是什么情况,身边又有不少动物惨遭毒手,相继失踪或是死亡。
无一例外,这些动物基本上都拥有一身漂亮的毛皮。
为了给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为了保障其他还活着的动物的生命安全,佘离选择来到动物救助中心,利用着外勤的职务之便边工作边收集情报。
不知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没过多久,这些违法犯罪的偷猎团伙就因行为举止过于猖狂而被相关部门注意,很快就将其逮捕。
而佘离也因出众的工作能力被留下,直到现在。
不管佘离说的是真是假,他的话都让林言听的热血沸腾,情绪上头的他当即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不会将他的秘密泄漏出去,甚至还彻底承认自己有动物读心术这件事。
看着面前如此义气的小人,佘离笑着回应。
他的表情十分舒展,林言也是第一次看到他没有绷着个脸、完全放松的样子。
被当下情绪影响的林言抬起手、捏着拳头冲着佘离,轻点下巴的同时边用眼神示意。
但很可惜,对方并没有理解。
林言直接上手拉过他的手,将其手掌捏成拳强行和自己互动,“我们都知道了对方最大的秘密,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见佘离没有反驳,林言直接趴到他的背上:“既然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那就麻烦你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林言的动作十分自然,摆明了就是让他背着自己行动。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的扭伤的确比较严重,若是强行坚持下去,怕就不只是扭伤这么简单了。
好在,佘离也没有怨言,直接起身开始返程。
林言浑身遍布着不少擦伤和挫伤,为了处理伤口还在医院耽误了不少时间。
这一来一回的,等二人回到救助中心时已经中午。
找了他们一早上的同事们急得都快要报警了。
原本对于二人突然音讯全无有些怨言的同事们在看到林言身上大大小小被包扎起来的伤口时气已然消了大半;看到他一瘸一拐、连走路都要靠人搀扶时更是只剩担心,只想知道是在哪弄得这一身伤。
大家七嘴八舌的,林言更是无从下手,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句。
但这个烦恼也持续没多久,主管在得知二人回来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他们立马到办公室,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你们到底想……”在看到林言伤势的的那一刻主管的质问声戛然而止,有些意外道:“怎么弄成这幅鬼样子?在哪伤的?”
林言和佘离对视一眼,随后大致事情将经过复述了一遍。
只不过在这个的版本里,没有什么猞猁成精、动物读心。
他们也只是趁着休息时间外出寻找失踪紫貂,却意外撞见黑市违法买卖野生动物、被巡逻队员发现而受伤的救助中心工作人员。
主管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生气逐渐转变为凝重。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再三和二人确认确切地址后,主管主动联系林业局上报这件事。
但很可惜,对方估计是早就收到风声。
等相关部门的人赶到现场时,早已人去楼空。
幸运的是,这次他们撤离的匆忙,没有时间将现场恢复成原样,现场还是留下了不少痕迹。
和黑市人员打过交道的二人也喜提两周带薪假期,在配合相关调查的同时还能顺便休养。
现在能确定的是紫貂和失踪和他们无关,因祸得福,算是彻底摆脱了嫌疑人这个标签。
洗脱罪名的林言终于农奴翻身把歌唱,若非受伤势影响,他恨不得拿个喇叭到处走,昭告天下自己是被冤枉的。
出外勤的莫可他们也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赶不回来的他还特地让自己的带教老师来探望林言好几次,嘱咐他好生休养,等自己回来之后再一起去玩。
原以为这件事情很快就会尘埃落定,可林言这边假期都要结束了却一个落网的人都没有。
整个黑市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任何踪迹都没有。
而上次现场留下的线索也像是他们故意露出的破绽一般,没有追查处任何结果,事情再次陷入僵局。
林言和佘离不是没偷偷调查过,可无论是猞猁自己还是鸟类情报员们都找不到任何线索。
虽然有关部门已经在各个路口设卡、严格排查黑市转运动物们的可能,但利益至上的黑市商人会善待他们手上的动物吗?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商人们能让这些动物平安的活下去吗?
再加上现在气温日益降低,动物皮草产品的需求量正不断上涨,落在他们手上的紫貂小七是否还活着都是个问题。
就算现在查得严、产品不好脱手,他们没有立马取走动物们的性命,但谁又能保证那些人能养着它们多久呢。
现在多浪费一天时间,动物们生存的几率就越小。
深知没法继续耽搁下去的二人拉着手底下的情报员们开会。
现下为了避风头黑市一时半会怕是开不了了,得想个法子找到他们的动物安置地点,能混入敌人内部更好。
林言和一群鸟在屋内疯狂头脑风暴,把有可能的地方全都猜了一遍。
正当他们输出的正起劲时,坐在一旁的佘离突然握着林言的手,同时“嘘”了一声,一脸警惕的看向紧闭着的房门。
下一秒,叩叩叩的敲门声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