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季扶海愣了一秒,反应过来连忙顺口接道,“对对对,我们要去学炼丹,你就别挡道了。”
“哦,那我也去。”
陆怀风瞧着他们二人,淡淡道。
李闻溪气得有些牙疼,“你不准去!”
话刚落,陆怀风猛地抬起头,眼尾霎时起了一阵嫣红,倔强地看着她。
李闻溪被看得有些慌,连忙找补解释,“我的意思说,你刚回来,可以先去休息一会儿。”
“姐姐是在关心我?”
“我……”
“我知道了,可是姐姐我并不累。”
李闻溪没招了,看向季扶海:你看,我拒绝了吧,他就是不听。
季扶海眨巴着眼:额……他确实过于黏人了。
无奈之下,三人同路。
御剑飞行,来到丹极峰。
丹房内,一黑衣男子娴熟地往丹炉里依次添加天灵果,回血芝,朱果,龙纹草等天材地宝。
吱呀一声推开门,三人乖巧地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没多久,“哗啦——”一声,一股热气从丹炉的缝隙里扑出,顶着炉盖,咕噜咕噜作响。
三人纷纷抬起头,巴巴地望着。
黑衣男子立马起势,操控异火,没一会儿热气就散完了,挺着大肚囊的丹炉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回头,看向二人,笑道,“你们怎么来了?”
这话一出,陆怀风立马看向李闻溪。
李闻溪顿感心虚。
她不可思议地小声反问,“慕,慕师兄,你之前说要教我们炼丹,你忘了吗?”
慕予白挠了挠头,他真的是最近几日炼丹炼得太多了,给炼忘了?
“那你们想学什么?”
这话一落,站在后头的季扶海连忙探出头,兴奋道,“有没有那种让人一直大笑不停的丹药?”
慕予白板着个脸,目光沉沉看向他。
季扶海厚脸皮地笑了笑,赶上去反问,“有吗?”
“没有!”
“炼丹讲究的是合乎正法,你别整日琢磨那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季扶海委屈。
慕师兄也不过是比他年长一岁,这几年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渐渐稳重了不少。
二十五岁的季少爷觉得没意思。
他哦了一声,乖乖闭了嘴。
李闻溪看着,连忙打起了圆场,岔开话题道,“那慕师兄刚刚炼的是什么丹?”
“补血丹。”
李闻溪点了点头,好奇地看着慕师兄手里的红色丹药,又问道,“师兄,你怎么突然想炼这个呢?”
“过几日东南秘境大开,你们不知道?”
“秘境?”
三人同声道。
慕予白点头,将丹药塞进干净的药瓶里,解释,“我们这方天地,自那祸世女妖降劫以来,灵气凋敝了不少,昔年遍地是机缘,而如今一个小小秘境都成了各宗争夺的香饽饽。”
“所以,像我这种炼丹的,还是多带一些回气补血的药物,方为稳健。”
季少爷听完,白了一眼,又啧了一声。
慕予白淡淡一笑,将装好瓶的丹药依次分给李闻溪和陆怀风。
季扶海见他略过自己,切了一声,别过脸,扬起下巴,嘟囔,“切,谁稀罕,苟货。”
“啪——”的一声,季扶海后脑勺迎来一巴掌。
疼得季少爷捂住脑袋,龇起牙,他又怒又委屈,“慕予白,你打我做什么!”
“提醒你,说人坏话可是要招雷劈的。”
话音刚响,窗外闪过几道紫色闪电。
还没来得及反应,“轰隆”一声,巨大的闷雷声当场炸开。
慕少爷我去我去了好几声,不反思,还兴奋道,“慕师兄,你是不是学了言灵之术?”
他立马嗲着嗓音,扯着慕予白的衣袖,“教教我呗 ,师兄~~”
慕予白差点当场扬了一把糯米过去。
李闻溪紧张地盯着窗外的天色,白日转眼即黑,雷鸣轰响不断。
空气中漂浮着令她胆颤的气息,她蹙眉,不禁想起了十年前的雷罚。
陆怀风瞥了一眼,轻轻靠近她身旁,挡住。
“不好!”
慕予白隔窗望着那汹涌的雷势,“是有人渡劫,而且还是跨越了多个小境界,直奔元婴中期。”
“何人渡劫?”
季扶海仰着头问。
“看这方向,好像是在思过崖。”
慕予白仔细观望得出结论。
“额……思过崖,那拉不屎的地方?”
季扶海摸了摸下巴,又道,“你说,会不会是宗门里,关的老怪物破禁了吧?”
“接下来会不会有一场血雨腥风……”
“咚——”
季少爷脑袋上又挨了一巴掌。
慕予白御剑,“臭小子,不会说话,可以去找楚师姐帮你缝起来,不收费。”
“你!”
季扶海看向李闻溪,可怜巴巴道,“小师姐,你看他——”
陆怀风拔剑。
季扶海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