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兽门名叫阿菁的姑娘愣了一下 随后哭喊道:“龙昭……龙昭圣女为了投诚魔族,弄毁了秘境阵眼,导致岩浆喷发。”
“她还杀了我们剑阁的人。”
她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李闻溪抬起眼皮看了过去,她身后背着剑的少年冷脸又道:“我们剑阁,需要一个说法。”
他话落下,阿菁身后数十名修者齐声怒道:“叛徒龙昭,勾结魔族,罪该万死!”
“叛徒龙昭,勾结魔族,罪该万死!”
“叛徒龙昭,勾结魔族,罪该万死!”
数十修者义气填膺,讨伐声一浪高过一浪。
李闻溪蹙眉,不禁出声:“你们所言,有何证明?”
所有人一顿 ,名叫阿菁的女子猛地抬头怒视李闻溪,道:“这漫天的岩浆,如何不是罪证了?”
“我们众人亲眼所见,如何不是罪状了?”
她御剑往前一步,直视李闻溪的眼,“道友,你说这话又是何意?”
她身后数十人齐刷刷看向李闻溪,怒目而视。更有甚者,噌的一声拔出剑指向她。
“哎呦喂,靠那么近干什么!我还没说你了,你又是什么意思?”
季扶海气笑了,指着眼前数十名修者,连忙道:“你们剑阁人不要仗着你们剑多,我的剑也不是吃素的!还有你们这些臭御兽的!”
“你们三人不要冥顽不灵!”
那群人里有人出声了。
“这话说得倒是有趣。冥顽不灵?”陆怀风上前,与李闻溪并肩。
他抬起手,掌心凝出灵气,冷眼看向前方众人,“我看,是你们咄咄逼人吧!”
那些人气急,又往前几步。
两拨人马兵戈相向,一触即发。
见状,李闻溪淡淡道:“我只是想说,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
“你搁这装什么圣人呢!”
一紫衣少年低叱,挡在阿菁的面前,冷声道:“一人所见可能为虚,但众目睽睽下,是非自有公道。”
李闻溪闻声看了过去。
她记得他。
那个从她头顶扒开灌木丛的人,陆七。
她低声一笑,“以人多定是非公道吗?”
“你!”
陆七双目赤红,额角青筋突突跳起。
阿菁面色稍滞,随后扯了扯陆七的衣角,抬起头,泪水婆娑道,“这位道友,我们皆为修士,行事磊落,怎么会做些污人清白、凭空栽赃的下作手段!”
“呵呵,不见得吧?”季扶海翻了个白眼,“有本事,你发誓啊!”
“我……”
她双目微红,捂住胸膛,突然噗的一声吐了血。
“阿菁!”
陆七双眼微瞪,大喊。
她凄凄惨惨地抬起头,擦掉嘴角渗出的血,声音微颤道:“若是道友不信,我沈知菁,可以向苍天起誓……”
季扶海踩在剑上,双手环抱直视她,不嫌事大道:“诺诺诺,快起誓啊!”
“阿菁都吐血了,你这人不要得寸进尺!”
陆七扶住沈知菁,怒道。
“我得寸进尺?”
季扶海指向自己的鼻子,震惊,“我发现你们这群人真的是……白的也都能说成黑的。陆怀风,我们走!一群傻子!”
“站住!”
“你们三人给我站住!”
数十名修士施法拦截。
三人灵敏地御剑躲闪。
仙门十年,别的不说,逃跑的技能倒是学了十成十。
“尔等如此袒护判徒龙昭,莫非也是魔族安插的密探!”
“我靠,放你娘的狗屁!”
“你,你……粗鄙!”
“还有更粗鄙的,你们要听吗?”
季扶海转过身,朝身后追逐的数人做鬼脸挑衅。
李闻溪蹙眉,无奈,“季师弟专心点!”
“好嘞!”
季扶海舒朗一笑,御剑侧身,腰间坠有的铜钱串如伞沿轻旋时的雨珠,四散飞溅。
叮叮当当。
铃铛脆响。
他双手夹针,咻咻咻几下,冒着紫气的铁针刺向那群人,笑骂道,“叫你们胡说八道!”
*
铁针挟风,迎目袭来,沈知菁敏捷侧身躲过,眼底闪过几分怨恨。
“阿菁,你没事吧?”
陆七凝聚灵气挡过一击,担忧地看向她。
沈知菁小声冷声道,“那是明裕宗的人?”
“是。”
“呵……”
她勾了勾唇,低声道,“真稀罕,竟有人会站在龙昭这边。”
“阿菁,那我们接下了该怎么办?”
陆七看着追着那三人远去的数十修士,问道。
“不过是一群冥顽之徒罢了。”
沈知菁推开陆七,看了看底下的滚滚岩浆,轻轻一笑道,“我原本只是想着操控毒虫,引起兽潮嫁祸。没料到龙昭她竟然比我想象得还要疯狂,也更加地……能找死。”
“既然如此,我们倒不如顺势而为。哈哈哈,简直是……天助我也!”
她面容狰狞,举起手中的古铜盘,盘中悬针剧烈抖动,左右不停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