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锦念目前在接触的女子名为蒋素心。
对女生而言艳而不群,甚至偏妖冶的相貌,配上边上的酒,手中的女士香烟,翘起的修长白皙的二郎腿,会让人情不自禁地感叹人根本与其名字对不上号
“我的态度可不会代表父亲的站位。”那女子熟练地吐出抹灰色的烟圈,浓妆之下微微上挑的凤眼更是撩人:“毕竟我只是出来玩的。”
其中话语,几分真,几分假,大抵除去本人外皆无法判断,但易锦念也只是将其看做最后的一层保障,故而两者也只是口不对心地聊着天,像是经久未见的好友般的,悠闲地度过这段时光。
而当酒精浸染过艳红的双唇时,便会时不时的从这唇瓣里吐出一点儿不知真假的碎片。
“我大学的学妹住在这里。”蒋素心不紧不慢地从调酒师中接过一杯烈酒,一边细品一边道:“遗憾的是她现在好像失踪了。”
这无疑是一条让人感到意外的消息。
“宁欢?”
蒋素心略作讶色:“你认识她?”
易锦念笑而不答。
蒋素心眼高于顶,能让她记住的一般不是普通人。
易锦念露出了沉思之色。
……
楚奕望了望白目缠着绷带的左臂,据他得到的消息,白目前几日竟然拿着刀玩起了自残。但结合对方以前的经历来看,养成点儿受虐一般的变态癖好也在情理之中。
楚奕尽力不去注意他还在渗着血的左臂。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白目眯起眼睛,像是只懒散的猫一样,随即,那狭长的眼眸里带了几分笑意。
“不论是对付易锦念还是去找许清俞的遗产都可以啊,就算问我也不会有最优的解法。”
话一顿,他又边笑边道。
“或者,你可以试试来像我一样,尝试割一下自己的皮肤?说不定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你个疯子。”楚奕摔碎了脸上的面具,低骂道。
他与白目虽达成了合作,但是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还真不想看见这脑子根本就不正常的家伙。
比起想各种各样对付别人的招数,他显然应该去精神病院看看自己的脑子。
白目轻哼一声,丧失几点血色的唇勾勒出一个轻蔑的笑。
“疯子有什么不好?正常人又有什么好?”
白目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楚奕在心底嗤笑,正常人和疯子的聊天大抵毫无逻辑,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做他自己的事情。
两方不欢而散。
而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这张卡究竟还有没有用呢?”
白目的头枕着桌沿,侧脸压住几缕垂下的长发,把玩着手中的纸牌,轻声细语,随即,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露出了几分冷意。
“干脆……”
……
墨托市。爱丽维娅挚爱的故乡,也是她临死前所望的,看不到的远方。
若将爱丽维娅的灵魂影射在许清俞身上,那么,他所遥望的“墨托市”究竟在哪里?
周言陷入思考,但思考完全无法为当今的问题提供解决方案。
“我出去一趟。”
周言随口与易锦念说了声,便欲夺门而去。
在客厅里与李钟平商谈的易锦念蓦地仰了仰头,他没有看周言,冰冷的语气吐出了命令的话语:“站住。”
周言刚刚跨出门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过头,双眸里闪过一丝浓重的色彩,随即一如既往地随性开口道:“我去买条烟。”
而易锦念只是很随意地抬起手,朝后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过去。
被发现了?周言的指尖轻轻划过藏书的地方,那双一贯带着笑的眼眸里也藏了几分阴沉,但在思索片刻后,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走向易锦念。
易锦念又吩咐了李钟平几句,这才将目光落在一旁的正打量他的周言身上,顺手拉着周言的手臂一拽,将他拉进自己怀里。
一只手轻轻揉着周言柔顺的黑发,另一只手环过周言的肩,将其按在怀中。
周言没什么兴致与这傻逼厮混,只是小心翼翼地试着把书藏好,确认自己身上的书没有被发现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把易锦念的手一格,没什么耐性道:“你这是逗狗呢?”
短短几日,周言又恢复了曾经的样子,这倒让李钟平难免感到唏嘘,前段时间所见到的几近为空洞透明的青年再度染上了名为污浊的色彩。
但正是这种色彩却异常的令人感到舒心。
“嘶——”突然的疼痛令周言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