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绑匪》的首映礼我能去吗?”
西蒙和本同时摇头,拒绝了布莱恩,布莱恩埋下头吃完了沙拉,最近医生让他少吃肉食,并隐晦提到布莱恩有点重了。
安德鲁将他家的狗放在了布莱恩这里,让他吃完饭出去带狗遛弯。
布莱恩自己呢,又领养了只东德布鲁诺,九个月大,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这就导致布莱恩原本空闲的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布莱恩拍了拍手,它们就知道是自己出去的时间了,一个个叼着牵引绳凑到布莱恩身边呜呜呜的叫着。
“走吧西蒙,”布莱恩替它们穿好了牵引绳,分了两个给西蒙,冲本挥了挥手。
本·阿弗莱克默默的看着,毛茸茸小狗的肉垫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走到本脚边,它也想出去玩了。
“不行,你得待在家里,”本残忍的拒绝了小狗的要求,他一下将它抱起,“陪着我。”
*
首映礼开始的当天,许多媒体拿着话筒架着摄影机,就为了Bennifer。
虽然他们俩现在已经分手了,但话题量很大——从两人的新伴侣对比到容貌是不是一方容光焕发,另一方憔悴不堪,之后再添加真真假假的东西,到时候不愁流量。
实际上他们都抓心挠肺的想要知道这两人分手的原因是什么,从当事人嘴里说出的话再经过加工比他们直接虚构莫须有的事要简单多了。
“唉,怎么是马特·达蒙。”
记者看清本身边的人是谁后发出连绵不断的抱怨声,为什么会是马特·达蒙呢,这两个人怎么天天腻在一起,真是的。
本·阿弗莱克低头凑近马特的耳朵:“你听到他们说的了吗?”
“可惜我的金发没了,再怎么说我也有漂亮的头发,”马特毫不犹豫地说,“看到JLo的新男友了没有,听说他们要结婚了。”
“这么快?”本有些惊讶。
马特挑起一边的眉毛,他们俩从红毯这头走到那头:“你们去年十一月分手的,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成吗?”
本耸了耸肩,和导演打了个招呼。
电影放映到一半马特就预感到不妙,不少嘉宾以及影迷甚至提前离场了。
直到彻底结束,本几乎是强撑着精神和马特离开了首映礼。
浑身散发着郁气的本·阿弗莱克连带着空气中的氛围都低了不少,他回到家后倒头就睡,根本不敢看媒体对这部电影的评价。
毕竟首映礼结束的当天,媒体就同步通过报纸,电视和网络多种渠道爆发了,像《纽约时报》和《洛杉矶时报》都刊登了言辞极其犀利的影评。
第二天醒来,本的眼皮是肿的,很明显是哭过头的后果。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洒在连绵起伏的山脉之间,为大地披上一层金灿灿的外衣,可偏偏,本·阿弗莱克的心情糟糕透顶,如同笼罩着一层乌云。
他自虐般的刷着《鸳鸯绑匪》一边倒的差评,看着看着,眼泪又要掉了下来,他并不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
本绝望的想,可能他并不适合迈进好莱坞。
“你在瞎说什么?”马特抽走了他的手机,本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难道你就因为这场失败来否定我们之前做的所有事吗?难道我们拍的电影是假的?你获得的荣誉是假的?”
“你吓到他了!”布莱恩站在不远处,他刚遛完狗回来,紧张的拽着手里的绳子,西蒙连忙拉走了布莱恩。
马特说:“瞧,还有人在关心你。”
本狠狠抹了把脸,随后站起身去找布莱恩了,他莫名的想要待在布莱恩身边,似乎那样能让他的心情放松一些。
可能是因为布莱恩像个呆子,连给狗洗澡这件小事都不会,本站在布莱恩身后愣愣的看着:“布莱恩。”
布莱恩听到熟悉的声音立马站了起来,手放在衣服上随便擦了擦,昨晚本回来后的状态就很不对劲了,他想,终于来了,不管是什么,布莱恩紧张的吞咽口水,他都能应付得来。
布莱恩用干燥的毛巾抱起东德,微微垂眸担忧的望着本·阿弗莱克:“等我一会儿,嗯?”
“我不能!”
本跟在布莱恩后面跑来跑去,布莱恩只好将狗交给了管家,抓着本的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我需要,”本·阿弗莱克将脑袋放在了布莱恩的大腿上,“躺会儿,谢谢。”
榛子绿的眼眸倒映着那张脆弱又茫然的脸,布莱恩情不自禁的抚摸上本·阿弗莱克紧皱着的眉头:“为什么要说谢谢,我们是一起的。”
布莱恩还不太能将丈夫这个词爽快的说出口,丈夫应该是像安德鲁,所罗门那样的人,有架私人飞机,无数人对他们前呼后拥,资产多到数不清。
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他没有工作,只能待在屋子里,靠朋友们帮忙,面对自己的爱人都没有好办法去解决对方的悲伤。
长此以往下去,本真的还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吗?
会不会,会不会……
本眼睁睁看着布莱恩的脸皱成了一张苦瓜脸,他伸长手拿到纸巾,直起身慌乱的问道:“我只是随口一说,布莱恩,别放在心上。”
布莱恩摇了摇头,泪珠不停的往下滚:“我是个没用的男人,我什么都做不了!”
“怎么会呢!”
本着急地说。
“你没出事的时候,差点就要当上总统了!”
“总统…”布莱恩眼眶泛红,嘴角向下撇了又撇,“别骗我了,如果我是总统,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本·阿弗莱克开玩笑地说:“我恐怕连您的面都见不到呢总统先生。”
他曾经问过西蒙,失忆后能把人的性格也改变掉吗?
当时西蒙怎么回答的来着,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布莱恩高中时就是这样,不过长大后才变得爱将情绪憋在心里。
后者本·阿弗莱克深有体会,如果不是那张脸足够英俊,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